“公公明鉴！奴婢对天发誓，此生绝不敢背叛娘娘，更不敢背叛主子您！若有违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彩霞吓得浑身一抖，连忙磕头发誓，额头撞在地砖上“咚咚”作响。山芭墈书王 已发布嶵新彰踕
就在这时，案板上的李初云挣扎的幅度骤然加剧！
她脖颈青筋暴起，双目圆瞪，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更加凄厉的哀鸣，被堵住的嘴拼命蠕动，涎水顺着破布边缘流下，眼神死死望向叶洛辰，里面充满了崩溃的哀求与绝望——她终于扛不住了。
叶洛辰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露出一抹预料之中的、冰冷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肉体刑罚或许能让人屈服，但这种直击精神脆弱处的折磨，才能更快、更彻底地摧毁一个人的意志，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与臣服。
“去，把她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叶洛辰抬了抬下巴，示意彩霞。
“遵命！” 彩霞连忙爬起身，快步走到李初云身边，忍着那刺鼻的气味，一把扯掉了她口中塞著的、沾满口涎的破布。
“呕——咳咳！呵呵” 破布离口，李初云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和呛咳，随即，那压抑了许久的、崩溃的哭嚎与求饶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小辰子公公！叶公公！祖宗！爷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贱命吧！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横流，语无伦次，哪还有半分先前跋扈嚣张的美人模样，活脱脱一条摇尾乞怜的落水狗。
彩霞回头看向叶洛辰，见他没什么表示，想起自己之前挨的耳光，心头火起，抬手就狠狠扇了李初云一记耳光，骂道：“呸！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挺横吗？还敢骂我家公公是‘狗太监’？！你再骂一句试试？！”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彩霞姐姐，是我嘴贱！我该死！您打得好！”
李初云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却连躲都不敢躲，反而顺着彩霞的力道，连连告饶，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叶洛辰这才缓缓起身，背着手，踱步到李初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如同烂泥般瘫在凳上、浑身散发著恐惧与恶臭的女人。
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素白丝帕，微微蹙眉，用两根手指拈著帕子一角，动作带着明显的嫌弃，却还是替她擦了擦糊了满脸的涕泪污秽。
然后，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恶魔般的蛊惑与命令：
“想活命吗？李初云。”
“想！我想！我想活！求公公给条活路！” 李初云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想要点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好。” 叶洛辰直起身，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灵魂，“记住你现在的感觉。以后，你的命，捏在本公手里。本公让你生，你便生；让你死，你比方才痛苦百倍。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奴婢明白！从今往后，奴婢就是公公脚下的一条狗！公公让我咬谁，我就咬谁！绝无二话！”
李初云忙不迭地表忠心，此刻什么尊严、什么靠山，在眼前这个手段诡异狠辣的太监和那无尽的折磨面前，都不值一提。她只想立刻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
叶洛辰对她的表态不置可否。他需要的是棋子，是听话的工具，而不是空泛的誓言。
他转身，对陈宝林和彩霞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把羊也牵出去。在门外候着。”
“是。” 陈宝林复杂地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李初云，心中既感快意，又有一丝莫名的寒意。
她与彩霞依言上前，费力地将那两只还在试图舔舐的山羊牵了出去，并反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叶洛辰与瘫软在凳上、惊魂未定的李初云。
叶洛辰没有立刻给她松绑，而是拉过方才那张太师椅，坐在她对面，好整以暇地审视着她。
李初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手脚的麻痒感尚未完全消退，残留的恐惧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李初云，” 叶洛辰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谈判式的冷静，“本公可以放了你，也可以保你暂时无虞。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膳。想要活命，并且活得好，你需要替本公，也替你自己，做一件事。”
“公公请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李初云急切地道。
“稍后，你会被带到前殿，皇后娘娘与众妃面前。” 叶洛辰缓缓道出计划，“到了那里，皇后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将你如何因琐事构陷陈宝林，如何毁坏御赐玉楼春晓并嫁祸，今晨又如何带人闯入永福居，殴打胁迫，勒索财物，甚至意图掌掴宫妃这些事，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当着林贵妃的面，说出来。”
“什么？！” 李初云闻言，如遭雷击，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瞬间又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公公！这、这不行啊！我若当着众人的面指认自己，还牵扯到贵妃娘娘的花林贵妃绝不会放过我的！她、她会杀了我的！皇后娘娘也保不住我啊！”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林婉容撕碎的惨状。
“慌什么？” 叶洛辰不耐地打断她，眼神冰冷，“本公公既然让你这么做，自有安排。皇后娘娘今日既然敢当众审你，便是要与林贵妃撕破脸。你当众认罪，便是给了皇后一个名正言顺处置你、并敲打林贵妃的机会。只要你认罪态度‘诚恳’，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只说是一时糊涂，嫉妒陈宝林，并未受任何人指使皇后自会‘秉公处理’，从轻发落，甚至将你收为己用。到时候，你便是皇后的人了，林贵妃想动你，也得掂量掂量。”
他顿了顿，看着李初云眼中剧烈的挣扎，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诱惑：“想想看，是继续做林贵妃脚下一条随时可能被抛弃、甚至用来顶罪的狗，还是做皇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