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着村庄里人的一举一动,总感觉有些奇怪,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
洛初梨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正午时分君墨寒摇着扇子悠哉悠哉走进小院子,梁晨尚未醒,洛初梨连忙朝着君墨寒跑过去。
“君墨寒,你跑哪里去了,我有事找你。”
君墨寒眉梢微挑,“哦?”
“洛大小姐还能有事找本世子?不该跟韩家大公子一起回长安城吗?”
“我和他从前不相识,他能救我也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当然要好好感谢了,你干嘛对我凶?”
君墨寒收起折扇,“姑娘感谢救命之恩难道不该是以身相许方能报恩吗?”
“让你以身相许你愿不愿意啊?”洛初梨黑着脸看向君墨寒。
君墨寒也甚是识时务,收起那副不正经的笑意正声道:“说吧,找本世子有何事?”
“君墨寒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地宫?”
君墨寒摇头。
“那燕无知死的时候你知道吗?”
君墨寒也摇头。
“那你知道那个八卦阵的奥秘吗?”
君墨寒依旧摇头。
洛初梨双手叉腰,“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君墨寒眉梢挑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给你说。”洛初梨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禁勾起了君墨寒的好奇心。
君墨寒微微俯身,洛初梨小声说道:“燕无知死了,在东南门中了机关,一下就没命了。”
“什么机关?”
洛初梨摇头,她那会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抬不动脚。
“还有,我们是怎么中的毒?”
君墨寒渐渐蹙起眉头,他正身,双臂自然交叠,用折扇抵着下颌思忖良久。
“无色无味,杀人无形。”
洛初梨突然想到:“会不会是那个火一样的东西?”
君墨寒摇头,“那个只是红磷,红磷无毒,应该不会是它。”
洛初梨无奈摇头,“已经出来了,再怎么猜想也无从考证。”
“对了,君墨寒,我最后倒地的时候看见有人动了门口的机关,然后我们就从八卦阵上掉下去了。”
“谁?”
洛初梨眼神漂浮,不确定道:“我也没看清楚,只是那个身影和季容宣有点像,可是季容宣怎么会……”
君墨寒嗤声:“怎么不会,说白了季容宣只是个商人,商人都是唯利是图的,只有你这个傻子会觉得每个人都善良。”
君墨寒看了眼洛初梨,摇着扇子朝着茅草屋内走去,洛初梨一路跟上,“可是季容宣他不缺钱,也不缺地位,而且我们误入幻境的时候季容宣还舍命相救,若是他唯利是图,他为什么要救我们?”
“在梦境里的时候,季容宣是为了救我们才被蟒蛇吞掉的,反正我觉得不是季容宣。”
君墨寒随口道:“那你说,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不是季容宣。”
洛初梨恹恹的坐在门口,君墨寒看了眼洛初梨失落的背影,又仔细想着她分析的话,确实跳不出半分毛病。
“喂,傻子。”
“你才是傻子。”
君墨寒懒得跟她计较,“那你说,季容宣出来了会去哪?”
“我怎么知道,反正以后还会在长安城见的。”
一直到黄昏时分,梁晨还未醒,洛初梨的肚子却“咕~”地叫了一声,她尴尬地捂了捂肚子。
君墨寒看着梁晨,没好气道:“真是比猪都能睡,小爷都等饿了。”
言罢,君墨寒起身走出草屋,回头看了眼洛初梨:“吃饭,去不去?”
“这就是个小村庄,去哪儿吃饭,难不成去要饭吗?”
“嗯,对,要饭去不去?”
洛初梨侧过身子,“我才不去,要是被我阿爹知道我连饭都吃不上,肯定要心疼的。”
君墨寒抽了抽唇角,“庄子入口那里有个客栈,里面应该有饭菜,不知道好不好吃。”
洛初梨听闻两眼发光,“那快走啊,好不好吃先吃饱肚子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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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在小路上,洛初梨左瞧瞧右看看的,“君墨寒,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庄子很奇怪,还不到酉时就家家户户熄灯了,这放在长安城正是热闹的时候啊。”
君墨寒淡淡地“嗯”了一声,“我早上出来的时候也觉得奇怪。”
“他们每家每户的妇女都在家里呆着,而且整个村子里不见男孩,就连男丁都不见几个。”
“要说这样的庄子,地处偏僻,没有能做工的地方,只能守着祖上的地为生,可他们却好像很是悠哉,就连聊天讨论的也不是收成的事情。”
君墨寒这样一说,洛初梨越发觉得这个村子有古怪,“不如我们在这里多留几日,正好看看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洛初梨偷偷瞄了一眼君墨寒,君墨寒一副自恃清高的模样,不说留也不说不留,这倒让洛初梨的心里没了底。
洛初梨心里盘算着,若是君墨寒要走,她和梁晨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定然不能留在这里,没人保护他们,若是回头真的发现点什么,估计连命都没有了,还是得好生伺候着君墨寒,让他留下才行。
“那什么,今儿为了报答小世子在地宫的救命之恩,小世子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君墨寒眉梢轻微挑起睨了眼洛初梨,“你请客?”
“你有银子吗?该不是想要把本世子压在这里抵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