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在于做它的人。”
这时,娄父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晓娥,你刚才说,洛川这次被人下毒,厂里是什么反应?”
娄晓娥连忙说道:
“反应可大了!听说那个傻柱直接被派出所抓走了,李主任亲自定性为坏分子,还要全厂通报呢!连部里都惊动了!”
“果然……”
娄父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中闪铄着一种商人的精明与决断。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娄母不解地问。
娄父看了一眼妻女,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们不懂。”
“红星轧钢厂为了洛川,不惜废掉这么多人,还要把他踩进泥里。”
“这说明什么?”
“说明洛川在上面领导眼里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一个厨子,甚至超过了一个厂长的分量!”
“他不仅是技术大拿,更是上面挂了号的红人!是国家的宝贝!”
说到这,娄父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声音低沉:
“现在的形势,你们也看出来了。”
“风向变了。咱们娄家虽然交出了厂子,但这‘资本家’的帽子还在头顶上扣着。”
“就象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掉下来了。”
“我们现在,太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护身符了!”
娄父猛地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娄晓娥:
“晓娥!你这次是给咱们家捡到宝了!”
“这个洛川,深不可测!只要能和他结亲,咱们娄家就算是有了一座靠山!谁想动咱们,都得掂量掂量洛工的分量!”
娄晓娥脸一红,低下头扭捏道:
“爸……你说什么呢……这不还正处着呢嘛……”
“不能只处着了!”
娄父斩钉截铁地说道:
“必须尽快定下来!”
“夜长梦多!象洛川这么优秀的人,盯着他的人肯定不少!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娄母有些尤豫:“那……咱们主动提?会不会显得咱们家太上赶着了?”
“什么上赶着?”
娄父冷哼一声,恢复了当年叱咤商海的霸气:
“不仅要主动!而且嫁妆要厚!”
“我要把咱们家压箱底的那几箱子小黄鱼,还有那几处隐秘的房产,都拿出来!结婚后想办法悄咪咪的给出去,就当是嫁妆了。”
“婚礼就借他的名头,说他出的钱,咱们把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我要让全四九城都知道,洛工是我们娄家的女婿!”
“这是一笔投资!一笔关乎娄家生死存亡的绝世投资!”
看着父亲那坚决的眼神,娄晓娥紧紧握着手里的打火机,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既能嫁给心爱的人,又能帮到家里。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完美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