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依旧是那么风度翩翩时,她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
“洛川!”
她也顾不上这年代在大街上要注意影响了,几步冲过来,紧紧抓住洛川的袖子,上下打量着:
“你没事吧?啊?”
“我听许大茂那个坏种在院里胡咧咧,说有人要给你下毒?还要害你性命?”
“我这两天在家都要急死了!我爸又不让我乱跑,我都快被吓死了!”
听着这连珠炮似的关心,感受着女孩那发自肺腑的担忧。
洛川的心头微微一暖。
他停好车,转过身,做了一个在这个年代看来极其大胆、却又霸气无比的动作。
他伸出修长的大手,反手将娄晓娥那双冻得冰凉的小手握住。
然后,直接揣进了自己那温暖的大衣口袋里。
“嘶……”
娄晓娥身子一僵,脸蛋瞬间红透了,象个熟透的苹果。
但她没有挣扎,反而贪恋那口袋里的温度,那是让她安心的温度。
“傻丫头。”
洛川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淡笑:
“几只生活在阴沟里的跳梁小丑而已,也配伤我?”
“他们还没蹦跶起来,就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洛川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角,语气温柔而霸道:
“在我眼里,他们的那点手段,还没有今天这北海的风大。”
这一番话,配上洛川那从容不迫的气质,瞬间击碎了娄晓娥所有的不安。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心跳如雷,满眼的崇拜都要溢出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娄晓娥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
“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
洛川象是变戏法一样,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
“送你的。”
“这是什么?又是外国带回来的?”娄晓娥好奇地眨着大眼睛。
洛川打开盒子。
并没有什么金银首饰。
静静躺在里面的,是一枚比昨天那个“真理”更小巧、更精致的金属打火机。
不同于男款的硬朗方正。
这一枚,边角圆润,如同鹅卵石般可爱。
银灰色的机身上,洛川用了微雕技术,刻满了繁复而精美的缠枝莲花纹。
在阳光下,那花纹仿佛是活的一样,流光溢彩。
“这……”
娄晓娥愣住了:“打火机?可是……我不抽烟呀。”
洛川拿出那枚艺术品,轻轻一拨。
“叮!”
声音清脆悦耳,如风铃一般。
蓝色的火苗静静燃起。
“谁说打火机只能用来点烟?”
洛川看着火苗,轻声说道:
“这是我的新作品,也是我亲手做的。”
“我叫它‘真理’。”
“送给你,不是让你点烟,而是希望在你觉得冷、觉得黑的时候。”
“只要轻轻一按。”
“就有光,有暖,有我在。”
轰!
这一波土味情话直接把娄晓娥给听晕了。
亲手做的?
有光,有暖,有他在?
娄晓娥接过那枚还带着洛川体温的打火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眼泪又要在眼框里打转了,那是感动的泪水。
“洛川……”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要变成小花猫了。”
洛川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走,带你去逛街。”
…………
傍晚。
娄家小洋楼。
虽然如今已经是公私合营,娄家为了避嫌,表面上低调了很多,遣散了不少佣人。
但这栋小洋楼的底子还在,屋里的红木家具、墙上的字画,无不透露着这位曾经“娄半城”的底蕴。
娄父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紫砂壶,正听着女儿眉飞色舞地讲述今天的约会。
娄母则在一旁削着苹果,脸上带着慈祥的笑。
“爸!你看!这是洛川送我的!”
娄晓娥献宝似的拿出了那个刻满花纹的女士打火机,一脸的骄傲:
“他说这是他亲手做的!连上面的花纹都是他刻的呢!”
娄父本来只是笑眯眯地听着,并没有太在意。
年轻人谈恋爱嘛,送个小礼物很正常。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打火机上时,眼神猛地一凝。
“拿来我看看!”
娄父放下紫砂壶,接过打火机。
作为曾经叱咤风云的实业家,娄半城以前那是开过钢铁厂的!
他对金属工艺的了解,绝对是行家里的行家!
这一上手,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钢口……”
娄父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机身。
“铮——”
回音绵长,质地致密。
“这是特种钨钢啊!”娄父倒吸一口凉气,“这种钢材,一般都是用来做军工或者高精密车床刀具的!坚硬无比,极难加工!”
“他竟然能用这种钢材,纯手工做出这么精密的玩意儿?”
“而且这微雕工艺……这没有几十年的功底,根本下不去刀!”
娄父越看越心惊。
这哪里是一个普通的打火机?
这就是一个微缩的工业奇迹!
这代表着制造者拥有着国内顶尖、甚至超越这个时代的机械加工能力!
“爸,怎么了?这东西很贵重吗?”娄晓娥见父亲表情严肃,有些忐忑地问道。
娄父深吸一口气,把打火机还给女儿,神色复杂地说道:
“晓娥,这东西的价值,不在于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