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感觉了。”
孟菀青握住他的手,没有放开。
“其他地方还有吗?"她问。
宋观复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抬起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肋骨骨折的地方,也有一道疤。
他掀起贴身的背心,露出那片皮肤。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上去。肋骨边缘的皮肤很薄,很敏感。她的手指刚触到,他就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她顺着那道疤痕的方向,从上往下,慢慢地描摹。他的呼吸忽然重了。
先是腿,再是小腹。她的手指像带着火,所到之处都烧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孟菀青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什么?"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喘,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他坐在床边,她站在他面前。一条腿,就那么挤在他双膝之间。她微微俯着身,和他靠得那么近,近到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他一只手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她没站稳,一下子坐到他左腿上。
“还想看哪里?"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白瓷般的皮肤上。明暗交接的光影里,男人的脊背微微起伏,沁出薄汗。
那本护照夹从床边滑落下去,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揽在他脖颈上的手,因为脱力而慢慢垂下来,伸出床沿。然后另一只手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窗外有鸟叫,但仿佛又很远。阳光慢慢移动,从这面墙移到那面墙。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