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陛下您就……就愣住不动了。”
朱棣一把夺过铜镜,入手冰凉沉重。
他死死盯着镜面,那幽深的青色背后,仿佛还残留着温泉的热气和女子模糊的笑靥。
那不是梦。
刚才那一幕,太过真切。
那殿宇,那汤池,那女子唤“二郎”时的神情语气。
尤其是那女子转头瞬间,他心中涌起的那股强烈的熟悉与悸动,绝不仅仅是幻觉。
他把镜子重重扣在榻边,发出闷响。
王昭容吓得跪倒在地。
“出去。”
朱棣声音沙哑。
殿内只剩他一人。
他靠在榻上,心绪难平。
那镜中的女子……是谁?
李世民的后宫旧事,为何会通过这镜子,映到他眼前?
这镜子,照见的恐怕不止是眼前欢。
这镜子真能照见前生?
药力带来的燥热不知何时已褪去,只剩下透骨的凉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纷乱。
他想起姚广孝进献此镜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少师总在若有若无间,将他与唐太宗相比……
朱棣睁开眼,目光再次投向多宝格上那面幽静的铜镜,眼神变得无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