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折磨他,但为了避免他起疑心,伤我都是有好好给他医治的。
用的药也是亲自上山采的,为了谋取他的信任我还特意把脚崴了。
看着臃肿的脚脖子,我意识到,这也是个拖延他伤势的好机会。
我用拙劣的演技故意掩饰着自己的伤,他又不瞎再加上原本就是特意想着讨好我的,他自然不可能当做视而不见。
“抱歉姑娘,这伤是因我而起,都怪我拖累了姑娘。”
他眼里的愧疚并不像作假,我却知道他做出这副表情不过是引我入套罢了。
“没事的,为了公子,我都是愿意的。”
“杳杳姑娘……我知道姜某此番十分唐突,但敢问姑娘你可愿……”
门外突然传来了响声打断了他的即将开始的深情告白,我瘸着打算过去查看,正好听见一声猫叫。
“这还没开春就有猫儿在叫唤了呀。”我意有所指。
我把开了一半的门又给合上,眨巴着眼睛看向他。
“姜公子方才打算说些什么?”
姜郎显然有些不快,刚刚的气氛正好,偏偏我刚刚还说了那种话,就更没心情继续表演下去了。
“无事,杳杳姑娘早些休息吧,都怪姜某拖累了姑娘,还望姑娘快些好起来。”
“嗯。”我含羞带怯的离开,出了门直奔药房,想着能不能调配一些毒药把他毒哑。
烦死了,真不想听他那张嘴库库放屁了。
只不过毒哑他这只会引起他的怀疑,我决定调配一些发热的药,假装是他伤口感染然后高热不退。
嗯,他不好受我才会好受。
6
我没有想到这次一别,却是最后一面。
姜郎不见了。
妈的这狗男人说消息就消失?我药都调配好了他说走就走?
我是真生气了,连伤腿都顾及不了,就出门到处去找他。
不为别的,因为我仇还没报完呢!
我那么大仇人怎么就能丢了?
可江城说小也不小,对于一个真要躲着我的人来讲,哪里有这么好找。
我在城口的花坛处叹气,想着是不是自己做得太明显,姜郎已经有了防备。可一抬头却看见一群人打做一团,其中一白衣少年长身玉立站于那黑衣人之中。
他的衣衫极白,长发如瀑,站在那群人之间格外明显,是这夜色之中尤为醒目的存在。
嚯,打架斗殴?
没兴趣。
我转身就走,生怕这麻烦惹我身上。
可我毕竟还伤着腿,没法走得很快。
但那群人打着打着就打到了我跟前,我一头雾水,那白衣剑客便解决了最后一个人,倒在了我的脚边。
他的白衫上染着点点血迹,宛如一副朱砂的画作,他五官俊朗长睫俊俏生得极为赏心悦目。
……
但我不感兴趣。
谢邀,不是很想捡垃圾回家。
我直接无视了他,默默绕了绕路,然后继续拖着伤腿往家走。
那人却拉住了我的腿,虚弱道:“救我……”
他真的很不懂事,我踢了半天都没有踢开他的手,于是我反其道而行之,假意去扶他,在他松手的那一刻转身就逃。
但我高估了自己。
我没跑掉……
不是因为他来抓我,而是我脚下莫名多了块石子。
笑死,我仅剩的那个腿脖子也被扭了……
荒谬的是……最后我竟然还是被这个伤者抱回自己家的。
我想不通,半夜都要起床问一句:不是,他有病吧?都这样了,就非得和我回家?
7
只是我没想过的是,这位少侠,我居然是认识的。
而且不是这辈子认识,是我凄惨的上辈子。
那时我还对治病救人有所热爱,满心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他是我陪着姜郎回京城的路上遇到的,他在野外受了伤,我不顾姜郎反对救治了他。
那时的他伤得严重极了,只剩一口气吊着,他高热不退,我衣不解带的守在他身边足足八日他才醒来。
而且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差点把我杀了。
我永远记得他那时凛冽的杀意,宛如一把刀刻入我的脖颈。
吓得我一直不敢和他多话,还是姜郎在他身上了解的情况,他也没有多说只说自己叫赵旭,半路遇上一伙贼人,幸而被我所救。
只可惜我被他吓怕了,完全不敢和他相处,没过多久他便单独离开了。
不过前世这个时候在城口有没有乱战我并不清楚,但是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在下郑旭,小字牧之。”他自报家门。
我看着他那清俊儒雅的脸有些疑惑,他的这副姿态和上辈子可完全不一样。
“在下受了些伤,可否在姑娘这叨扰几日。”
我下意识想要拒绝他,可我不太敢,我怕他凶起来把我杀了,然后直接把我家变成他家。
“好吧。”
可我家里没别多的房间了,我只好把直接姜郎睡的地方给他住。
他看上去不太高兴……
我更不敢去惹他了……
我还没有报完仇,我不想死他手上。
只是郑旭这人真的很奇怪,变着法的想来找我,甚至因为我脚伤卧床不起,他直接进了我的闺房。
“你干什么!”
只可惜我一个人,赶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