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但他能感觉到，掌心之中，那些原本微弱的战意，似乎变得凝实了一些，也……更加渴望战斗了一些。
“你怎么样？”青璃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地看着他。
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他看着自己完好无损、却重若千钧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没事。”他抬起头，望向金骨消失的方向，声音沙哑而坚定，“只是……这条路，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难走。”
青璃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他掌心的烙印上，缓缓道：“承载万兵之志，如同背负深渊而行。稍有不慎，便会被其中的煞气反噬，万劫不复。”
“我知道。”握紧了拳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那是无数战魂不甘的呐喊，“但既然选择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气血翻涌，迈步向前，“它们在催促我了。”
青璃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并不高大，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她轻叹一声，收剑入鞘，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荒芜的大地上。
而在他们身后，那片被煞气侵蚀过的土地，草木枯黄，岩石风化，仿佛经历了一场千年的时光洗礼，死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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