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之前仲谨去学校里帮你出气的事情,我听说了。”季思夏写字的动作悄然一顿,她抬头朝孟远洲望去。“是我的疏忽,你住在我们家,我们却没有对你的生活、学习各方面关心到位。”
“远洲哥,你别这么说,你们都对我很好。”“思夏,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觉得麻烦。我都回来帮你解决。”
孟远洲眼神认真,他都这么说了,要是她再推脱,她都感觉不好意思了。季思夏小幅度点头,应下:“…好。”
不一会儿,孟远洲又忽然开口问道:“思夏,你和仲谨之前认识吗?”“之前?”
“嗯,就是你转学到京市之前。”
“不认识。"季思夏秀眉微蹙,轻轻摇头,她都没听过薄仲谨的名字。孟远洲垂了下眸子,笑道:“这样啊,我看仲谨对你挺好的,以前不见他这么热心肠呢。”
紧接着,孟远洲又说:“看来仲谨现在是真的长大了,让他帮忙他真的有放心上。”
本以为话题就此结束,孟远洲突然又问她:“思夏,你觉得仲谨怎么样?”季思夏一怔:“我觉得?”
“嗯,你觉得仲谨是什么样的人?”
季思夏垂下眼睫,默默思考了几秒钟,回忆起她视角下薄仲谨的形象,回答道:
“我觉得薄仲谨他挺有正义感的,见义勇为,很热心,对小动物也很有爱。”
薄仲谨经常会在朋友圈里发他撸小猫小狗的照片呢。孟远洲听完她对薄仲谨的评价后,唇边的笑容渐渐淡去,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随后才弯唇,望着她说:“仲谨在你眼里这么好啊,看来仲谨对你很不错吧,才让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本以为季思夏说不出什么,因为她和薄仲谨交集并不多,没想到季思夏出口就是这些很好的评价,语气还十分笃定。季思夏唇角勾起淡笑,不置可否。
趁着这个话题,季思夏一并问道:“远洲哥,你和薄仲谨是不是很熟啊?”“挺熟的,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只是现在来往没小时候那么多了。仲谨父母常年都在国外,他从小跟着薄老爷子,老爷子对他很严厉,仲谨从小受到的孝教育就跟我们不一样,以后走的路也不一样。”“不过仲谨性格比较叛逆,桀骜不驯,以后也未必会听薄老爷子的话走仕途。”
季思夏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犹豫了几秒又问:“那……薄仲谨真的谈过很多段恋爱吗?”
“你想知道这个?”
季思夏面上有些不自在:“…我就是有点好奇。”孟远洲手指轻点桌面,缓缓开口:“谈恋爱是仲谨的私事,我没直接问过。但是,仲谨不缺漂亮女生追是肯定的,平时找他表白的女生也多,一表白就有绯闻传出来。”
“噢。"季思夏闻言微微点头。
孟远洲抬手扶了扶镜框,温声:“还有什么不会的题目吗?”季思夏抿唇,小幅度摇头,合上错题本,……没有了,谢谢远洲哥,我先回房间了。”
“好,早点休息。”
“嗯嗯。”
√
薄仲谨的朋友圈还是照常更新,但一条有关他谈恋爱的都没有发。她和薄仲谨也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
那次在周边无意中偶遇,薄仲谨身边跟着李挂,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男生。她装作没看到他们,快步从另一条路离开了。李森搭着薄仲谨的肩膀:“钦?那不是季思夏吗?”显然薄仲谨也早已发现了季思夏,眼眸微眯,目光紧盯着那道快步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她的踪影。
小没良心的,见到他就跑是吧。
薄仲谨胸腔里忽然升起一股躁意,他没好气地把李卉的手臂甩下去,长腿一迈就到前面去了,冷冷撂下一句:“走快点。”“不是,我哪惹你了啊?"李毒无能狂怒,小声嘟囔,“季思夏不待见你,你就把气撒在我身上是吧,知道什么叫做冤有头债有主吗?”√
寒假里,明澄中学组织高一寒假冬令营集训,季思夏没想到会在营地见到薄仲谨。
这次的长途拉练的安全保障,由薄仲谨所在的军校负责。而且薄仲谨还是负责带领他们的队长。
季思夏站在队伍里,远远望着队伍最前面那道穿着军装的落拓背影。少年身高腿长,宽肩窄腰,意气风发,健壮的身材穿上军装,帅气不羁,显得更加威武有压迫感,一身肌肉充满力量。少年军校的学生一一介绍自己,到薄仲谨的时候,队伍里窃窃私语的声音明显大了一些。
薄仲谨声音沉冽又磁性,传入耳朵里很是好听。此刻在他的身上没有玩世不恭的样子,全然是一副严肃认真的神情。季思夏正躲在人群里悄悄注视薄仲谨,忽然,薄仲谨一个侧身,视线毫无预兆地投向她这边,精准对上她的眼睛。
季思夏心里一紧,一时间连垂眸都忘记,屏住呼吸,就这样与薄仲谨隔着人群对视。
良久,她还是扛不住薄仲谨灼热的目光,低下眼睫,避开与薄仲谨的眼神交流。
在她没看到的地方,薄仲谨无声弯了弯唇。再抬头时,薄仲谨已经提步走向了另外一个队伍,不再直勾勾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季思夏松了一口气。
冬令营集训的这几天,薄仲谨的名字又在班级间传遍了。薄仲谨不同于他们,被薄老爷子安排就读京市少年军校。据说在学校每项比拼都是名列第一。
他的名字几乎在京市所有高中都传遍了。
说他天之骄子,浪荡桀骜,绯闻女友两只手数不过来。非常典型的浪子,谁都管不了他。
这些话季思夏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她心里对薄仲谨的印象也潜移默化中发生了些轻微的变化。
但也没有全然相信这些传言,毕竟薄仲谨这个人的人品是不错的,私生活怎么样跟她无关。
有几次练军姿的时候,薄仲谨有意无意走到她面前,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在她身边晃。
季思夏连偷懒都不行,总觉得只要她刚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