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远洲哥面前自然了。远洲哥听到她的脚步声,扭头看过来,见来人是她,扬唇道:“怎么不在客厅坐着歇会?”
“我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其实孟家不缺人手,但远洲哥还是亲力亲为,季思夏也不好转身就走,便说:“我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哪还需要你帮忙啊?"孟远洲笑着摇头,他低着头认真洗草莓,忽然拿了一颗又红又大的草莓递到她嘴边,
“尝尝甜不甜。”
草莓直接递到她嘴边,这是要直接喂她的意思,季思夏明显怔了一秒,没张嘴。
孟远洲笑吟吟地望着她,眉目温柔,看起来如同清风朗月。“谢谢远洲哥。”
季思夏抿了抿唇,还是抬手从孟远洲手里把草莓接过来,自己放进嘴巴里。孟远洲也没说什么,依旧笑得温柔:“甜吗?”“甜。“季思夏微微点头,草莓一口咬下去,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果肉饱满紧实,瞬间唤醒味蕾。
她没有将草莓一口吃掉,手里还捏着一半,细细咀嚼。本打算吃完嘴里的再吃剩下的一半,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脚步声,伴随着薄仲谨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我也尝尝。”
季思夏后背猛地一僵,她循着声音回头就看到薄仲谨站在她身后。他黑眸沉沉,不知道是不是季思夏的错觉,她总觉得现在虽然薄仲谨脸上在笑,但笑意里藏着让她不寒而栗的压迫感。既然薄仲谨说"也”,他就一定看到了远洲哥给她喂草莓的那一幕。孟远洲听到薄仲谨说的话,从盘子里又拿了一颗大草莓,递给他:“仲谨,你也尝尝。”
季思夏看到远洲哥伸手过来,下意识后退一步,方便远洲哥直接把草莓递给薄仲谨。
薄仲谨缓缓抬起手,然而手臂却不是朝着远洲哥手里的那块草莓过去,而是毫无预兆拿走她手上吃了一半的草莓。
季思夏手里骤然一空,心弦跟着一颤,她眼眸不自觉睁大,朝薄仲谨看去。当着孟远洲和她的面,薄仲谨把她咬过一口的草莓,一口吃掉。季思夏惊得连眨眼睛都忘记了,怔怔望着薄仲谨。薄仲谨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侧眸对上她微颤的水眸,意味深长评价:“的确很甜。”
同吃一个草莓,这是多么暖昧的事情。
薄仲谨竞然就这么一点也不避着远洲哥,甚至像是故意做给远洲哥看的。孟远洲脸上的笑容确实淡下去,但并未点破。聪明如他,怎么可能看不懂现在薄仲谨和季思夏的关系?√
晚上还是有很多人想八卦薄仲谨正在追的姑娘,一通排除法下来,季思夏总是提心吊胆,生怕猜到她身上。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孟奶奶忽的惊呼:“呀小谨你脸上怎么起红疹子了?”薄仲谨似乎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山药过敏了。”“啊?你对山药过敏啊?那你刚才还吃我夹给你的山药!”薄仲谨淡淡扯了下唇,“没事别担心孟奶奶,您做得菜实在太好吃了,含不得让您失望,就吃了两口,过敏不严重,不要紧。”“要不还是吃点过敏药?家里有没有来着,我去找一下。"孟奶奶听薄仲谨这么说,还是不放心。
孟奶奶让人去家里放药的地方找,家里的确是有过敏药,但是已经放过期了。
季思夏忽然想到她之前买了过敏药,薄仲谨山药过敏也是可以吃的,就对薄仲谨说:
“我房里有过敏药,我上去给你拿吧。”
“噢?那太好了,"薄仲谨抬眸朝她看过来,直接起身,一本正经道,“我和你一起上去吧。”
季思夏本来是想自己上去的,现在薄仲谨提出要和她一起上去,她有些意外。
孟奶奶急忙说:“对,小谨你跟小夏上去,找到药就赶紧吃了。”薄仲谨:“好的。”
季思夏也不好表现出排斥,只能转身。
于是他们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餐厅,薄仲谨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她身后上楼。
她领着薄仲谨去了她的房间,刚才在上楼的时候,季思夏已经想清楚了过敏药的位置,进了房间她能在最快的时候找出来给薄仲谨。她打开房间的门,没关,让后面的薄仲谨跟进来。季思夏正准备朝立柜走去,垂在身侧的手腕猝然被薄仲谨扼住。薄仲谨手上一用力,她就被他扯了回去,抵在门后。她腰侧的门锁也被薄仲谨轻轻拨上,将门锁了起来。季思夏抬眸,视线撞进薄仲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那眸底浓戾隐现,男人高大的身躯覆下,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阴影。薄仲谨的脸近在咫尺,季思夏心里猛地一紧,压低声音警告他:“薄仲谨你干嘛!”
薄仲谨紧紧攫取她的目光,幽幽发问:"草莓好吃吗?”他不是已经当着远洲哥的面吃了她的草莓吗?竟然还记着厨房里那事。“………薄仲谨你别乱来。”
“孟远洲还喂到你嘴边了,幸好你没吃,不然我真不知道我当时会做出什么。″
薄仲谨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继续俯身继续朝她逼近,季思夏喉咙发紧,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
她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过敏了吗?我去给你找药。”说着她抬手试图推开薄仲谨,刚触碰到他,另一只手也被薄仲谨控制住,按在门板上。
“别乱动。“薄仲谨声线沉哑。
季思夏盯着薄仲谨脸上的红疹,秀眉蹙得很紧:“你过敏还不赶紧吃药,你想去医院吗?”
“担心我?”
“放心死不了,还没让你松口呢。”
薄仲谨目光汇聚在她脸上,逐渐向下,落在她花瓣似的唇上。季思夏敏锐察觉到他眼神落点的变化,心里不禁更加紧张,压低声音斥道:“那你也放开我,薄仲谨你是不是疯了?”薄仲谨眼尾上挑,笑意不达眼底,不疾不徐回她:“这才哪到哪啊,就觉得我疯了吗?”
季思夏忐忑不安,眼睫止不住轻颤。
薄仲谨低头,鼻尖轻蹭她的,“光吃草莓有什么意思,我给你种一个。他声音暗哑,混着气音,就像是在她耳边缱绻低语。季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