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瞳眸骤缩。她呼吸一紧,威胁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说着薄仲谨俯身朝她压下去,季思夏吓得条件反射闭上眼睛,本以为脖颈处会落下一片温热,没想到下一秒却是唇上一软。她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薄仲谨正在亲吻她。他没有闭眼睛,眼眸黑得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深渊,看一眼就叫人心跳加速。季思夏屏息,感觉到薄仲谨的舌头熟练伸进来。她皱眉,咬紧牙关,可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薄仲谨空出一只手,揉了一把她的腰窝,季思夏怕痒,本能地想尖叫,下一秒她的娇吟全都被薄仲谨吃下去。
季思夏双手都失去自由,被薄仲谨单手游刃有余控制着。而且之前搂在她腰后的手也落到她后颈,摁着她的后颈,防止她的脑袋乱动。
季思夏唇齿间不断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可又不敢太大声,怕有担心薄仲谨的人找上来,听到房间里暖昧的声音。
薄仲谨正是知道这一点,现在肆无忌惮地将她桎梏在怀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薄仲谨仍然没有结束这个吻的意思,季思夏的呼吸已经被掠夺得差不多,她下意识张着唇吸气,仿佛在回吻薄仲谨。薄仲谨激烈的吻停下,缓缓退开,闷声笑了一下,似乎是被她还不会换气的样子逗笑。
季思夏耳根泛红,但也顾不上这么多,逮着空隙拼命呼吸,完全没注意到薄仲谨的唇有向下的趋势。
等她颈上一热,贴上薄仲谨潮湿的薄唇,季思夏反应特别大地嘤咛了一声,短促又娇媚。
她痒得不行,想到薄仲谨说要种草莓,她不停地躲:“不能种草莓!一会儿出去会被看见!”
虽然现在不像夏天穿得少,但她这针织衫也不是高领的,留下点痕迹就麻烦了。
薄仲谨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肩,沙哑开口:“不种,我亲亲。”“嗯……薄仲谨,痒…
季思夏耳根红得能滴血,肩膀也不受控制地耸起来,异样的感觉像洪水要将她吞噬。
薄仲谨已经放下了她的手腕,季思夏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分不清是在把薄仲谨往外推,还是往身上拉。
倏地,这一层走廊里响起一道脚步声。
季思夏神经顿时紧绷,连喘息声也不敢发出来了,紧紧咬着唇瓣。脚步声最终停在她房间门口。
季思夏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僵着动都不敢动,身前薄仲谨却还在啄吻她漂亮的锁骨,仿若根本没听到停在门口的脚步声。“思夏,找到药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下去?”门后是远洲哥的声音。
季思夏心中警铃大作,后背顷刻间僵直,紧张地推了推薄仲谨。薄仲谨懒懒撩起薄薄的眼皮,嘴唇不仅湿漉漉的,还泛着艳红,都是刚才激吻碾磨出来的血色。
季思夏根本没眼看。
孟远洲见没人回应,又敲了两下门,“思夏?仲谨?”季思夏尽量稳定声线,刻意压低声音:“远洲哥,我还在找药。”“好,那仲谨没事吧?”
一墙之隔,远洲哥关心的薄仲谨此刻正在卖力啄吻她耳后那块细嫩的肌肤。季思夏的双腿已经软了,要不是薄仲谨托着她的腰,她肯定已经顺着门板瘫坐下去了。
即使她努力保持正常说话,声线还是忍不住轻颤:………他他没事。”现在有事的人是她!
孟远洲又提议:“要不我进去帮你找找?”季思夏眼眸瞪大,立刻拒绝:“不用不用,他吃了药,我们就下去。”孟远洲沉默片刻,还是应道:“好。”
门口的脚步声又响起,这次是越来越低,直到消失在楼梯口。远洲哥走了,季思夏终于舒了一口气,薄仲谨滚烫的唇游离在她耳后,语气轻蔑:
“孟远洲进来看见又能怎么样?”
“你这么怕他看见,好像我们在偷/情,我是你见不得光的小三。"薄仲谨咬牙切齿,气愤含住她的耳垂。
季思夏瑟缩了一下,再次嘤咛出声。
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这么长时间还不下去,已经引起远洲哥的怀疑了。而且找药就找药,还把门关着,知道外面有人也不主动开门,显然里面正发生着不想让外人看见的事情。
季思夏觉得她已经没脸面对远洲哥了,她和薄仲谨那些事,远洲哥心里肯定是门清儿的,只是情商高,不当面戳穿他们。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薄仲谨。
薄仲谨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了两步,眼神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季思夏胸口起伏着,她抬手抹了抹唇上的湿润,怒然瞪着薄仲谨。她迅速走到立柜前,把过敏药找出来,直接塞进薄仲谨手里,精致的眉眼已经被不悦占满。
在薄仲谨低头看手里的药时,左脸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耳边响起,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在脸颊上蔓延,薄仲谨愣了几秒。
再抬眼时,他只看到季思夏清亮的眸子里燃着怒火,气愤道:“薄仲谨你今晚太过分了!我不想理你了!”
撂下这句话,季思夏转身直接打开房门,也不管薄仲谨是什么反应。薄仲谨舌尖抵了抵腮帮,这一巴掌属于是意料之中,每次他强吻季思夏之前,其实都做好了被她扇一巴掌的准备。
这次确实是过了,把她堵在房间里亲了这么久,她扇他一巴掌都算轻的。不用照镜子,薄仲谨也知道左脸一定印着巴掌印。他没吃过敏药,缓了几秒后下楼,用吃药没用还是去医院看看为由,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全程都没敢把左脸露给众人看。
薄仲谨走之前,不着痕迹扫了一限坐在餐桌旁的季思夏。她安静地吃着东西,脸上没什么外露的情绪,听到他说要走,连头都没有抬,好像就盼着他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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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夏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直接把薄仲谨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看到薄仲谨出现在京大校园里,也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仿佛以后要和薄仲谨做陌生人了。
她本以为薄仲谨那次没真的种个草莓,因为她记忆里薄仲谨没有长久地吮吻一个位置。
可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