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一百章
100/
盈满的感觉强势占据她的身体。
季思夏身上的裙子半褪,在两人摩挲间变得发皱,鼻息间是她和薄仲谨周身气息的融合,淡香与冷冽交缠,弥漫在升温的空气中宛若催化剂。她坐在薄仲谨腿上,明明是她居高临下望着薄仲谨。然而,薄仲谨撩起薄薄的眼皮看她时,季思夏总觉得他的视线太过灼热,盯着她的眼神仿佛下一口就要把她吃了。
季思夏抬手覆在他的眼睛上,颠簸中,断断续续出声:“你看什么看?“掌心下,季思夏能感觉到薄仲谨浓密的睫毛轻眨,像一把小刷子轻轻挠着她的手掌心。
她指尖忍不住颤了一下,说不清是因为她整个人在颤抖,还是因为内心无法抑制的疯狂心动。
薄仲谨被她羞赧的捂眼睛可爱到,嘴角勾起,圈住她的腰肢,慢条斯理反问:
“比起我们现在在做的,我看着你更让你害羞吗?”虽然视线被阻挡,但丝毫不影响薄仲谨,他半靠着,非常方便他出力。他看似姿态痞懒,手臂只是虚虚环住她的腰肢,对她的掌控却令她无法反抗,手臂上的青筋虬结凸起,像紧绷着的琴弦,顺着紧实隆起的手臂肌肉盘绕。掌在她腰间的大手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分明,衬得她的腰肢不堪盈盈一握。季思夏想往上躲,却被薄仲谨精准预料到似的,他掐住她的腰固定住,直接让她无法躲避。
更加快速地坠入深渊。
尽管她轻咬着唇瓣,唇齿间还是溢出短促的轻叫声。薄仲谨抬手把她覆在他眼睛上的手拿下来,对上季思夏泪涔涔的眼睛,他浓烈的眸子里满是侵占欲。
目光移到她脸上的泪痕,薄仲谨用指腹轻轻抹去,把她压进怀里,沙哑着声音:
“宝宝哭得好漂亮。”
季思夏伏在他胸口,手里抓着他的领口,哭腔明显:“轻点…受不了。混乱中,她另一只手将薄仲谨的领口扯得更开,露出他里面清晰的锁骨。“想我轻点吗?可是现在宝宝的眼泪就是我的兴奋剂,我变得好坏,轻不了怎么办?”
似乎为了证明他的话,薄仲谨越发放肆,季思夏险些撞到脑袋。她抖得更加厉害,撇了撇嘴,没好气道:“你本来就好坏。”薄仲谨唇角半勾,主动凑上去衔住她湿润的唇瓣,“嗯,我就对你一个人坏。”
薄仲谨低眼看着跟小猫似的伏在他身上的女人,贴在她耳边,谑笑:“疼就咬我。”
季思夏嗔怒:“你以为你是唐僧肉嘛?”
闻言,薄仲谨轻笑,眼里闪过暗芒,忽的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又顺着向下。
不是很疼,更多的是痒。
季思夏拧眉,肩线骤然紧绷,不受控制地缩起肩膀,朝他看去:“你干嘛?”
薄仲谨眉梢轻挑,磁性的嗓音里混着笑意:"咬你。”季思夏手里攥得更紧:……你咬我做什么?”“生气你可以咬回来。"薄仲谨懒声。
季思夏看他这幅样子,就像是很希望她咬他一口似的。倏地,她扯过薄仲谨的领口,让他身体上抬了几分,学着他刚才那样,咬在他的锁骨上。
她咬得比薄仲谨的力道重,如愿听到薄仲谨疼得闷哼一声。她泄愤一时爽,薄仲谨垂眸望着她,微微上扬的眼尾昭示着他愉悦的心情。季思夏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里一紧,总觉得薄仲谨的眼睛里酝酿着风暴,那浓烈的情愫将处在最中心的她包围,在她四周筑起高墙。不等季思夏按着他的肩膀直起身,薄仲谨原本轻搭在她后腰的手猛地把她往下一按。
季思夏忍不住啊"了一声。
这下她非但没能起身,还陷得更深。
薄仲谨重新掌控局面,完全是按照他放肆的节奏进行,季思夏身上已经热出了一身汗,都开始觉得车里闷。
薄仲谨弯唇,将车窗按下来,车外的新鲜空气进入她的呼吸,季思夏感觉到肌肤表层的一阵寒意,脑子里似乎也清明了些,更觉得她和薄仲谨在车里干这种事,实在是太羞耻了。
凉风溜进来,季思夏脸上的热意稍稍褪去,她搂住薄仲谨的脖子,把他当成救命稻草。
可即使是这样,她的视线依旧是快速模糊的。薄仲谨嘴角漾起浅浅弧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逗:“宝宝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只这一句,季思夏脸上好不容易稍微褪去的那点热意,又迅速涨回来。她身上已经没有了力气,软软趴在薄仲谨胸膛上,任由他抱着她。飘忽在云端上的感觉,让人忘记身处何处,犹如电流窜遍四肢,心跳剧烈又强劲。
薄仲谨又抬头与她接吻,将她呜咽的声音全部吃进去。风停雨息的时候,被雨水打湿的花骨朵还在飘摇,惹人怜惜。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躺了几分钟,薄仲谨轻抚她的后背,等待她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等她余韵缓得差不多了,薄仲谨帮她裙子重新穿好,才打开车门,抱着她下去,一路抱上楼,直奔浴室里帮她洗干净。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时,季思夏握着薄仲谨的手,跟他商量:“我觉得你该节制一点了。”
“我才开荤就要节制了?”
薄仲谨也低眼朝她望去,眉宇间映着笑意。…恩,那不是你不节制的理由。”
薄仲谨凤眸里倒映着她认真的样子,他忍俊不禁,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节制不了,又不是天天想见面就能见面,知不知道我每次都有多想你。”季思夏轻哼,不理会他这些理由。
下一秒,薄仲谨磁沉性感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随后薄仲谨有意附在她耳边,让灼热的呼吸周旋在她耳廓,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又色气:“宝宝,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性幻想对象。”季思夏清楚地听到这句话,瞳眸轻缩,眼睛里满是诧异,缓缓侧过脸对上薄仲谨浓重的目光。
“在梦里,我已经跟你千千万万遍了,“薄仲谨说,“但现实和梦境还是有区别的,我还想着第一次的时候,让你体验感好点呢。”“…“季思夏听得耳根发烫,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