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仲谨这些话。想起薄仲谨那些青涩的动作,对他当初拿着报告到她面前,说他现在还是处男的那些话逐渐有了实感。
等不到她的回应,薄仲谨就直接凑过来,吻住她的唇,良久才放开她。还是她不断推他的肩膀,他才舍得移开唇。√
季思夏和薄仲谨不同校,薄仲谨又不能像她这样自由,在一个城市里都仿佛在谈异地恋。
一般只有在周末的时候,他们才会见面。
不知不觉度过春夏,她和薄仲谨竞然也谈了很长时间的恋爱。有时候薄仲谨结束得晚了,就会让季思夏先到别墅里等他回家。季思夏之前提议的节制,薄仲谨果然根本听不进去。年轻力壮,体力极好,又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相思之苦,薄仲谨经常能拉着她做一个晚上。
季思夏累得往旁边挪动,想离薄仲谨远一点,每一次薄仲谨会在她爬出一小段距离后,闷笑着从后面重新覆上她的身体,或者握住她的脚踝,直接把她拉回来,距离顷刻间又变为复。
后来薄仲谨索性让她搬了一部分东西到别墅去,他的别墅很大,还为她单独准备了琴房,的确把季思夏吸引到了。
她就答应了在别墅和她之前的房子来回住,想住在哪边就住在哪边。有时候她在别墅里等薄仲谨,等得太晚她就自己睡觉了。薄仲谨回来便自己洗完澡,上床后将她静静抱在怀里,轻声附在她耳边叫她夏夏,吓唬她说他要吃自助餐了。
不是被薄仲谨亲醒,就是被他紧紧抱得热醒。季思夏做梦,梦里她被丛林里的野兽抓回巢穴,她惊醒后发现自己被薄仲谨紧紧抱着,身上都要热出汗了,气得她忍不住抽了薄仲谨一巴掌。“啪”的一声,空气都安静下来几分。
薄仲谨也不恼,见她醒来,一个翻身到她上方,嘴角勾着荤笑,俯身边吻她最怕痒的脖子,边含糊不清说:
“醒来就抽我一巴掌,够狠呐季思夏。”
“谁让你在我睡觉的时候闹我的……
季思夏痒得忍不住笑起来,扭着身子躲避薄仲谨微凉的唇。“扇得爽不爽?”
“你别亲了好痒呀哈哈哈哈…”
“这么帅的一张脸,你也舍得扇下去,哎。”薄仲谨气息灼热,嘴上唉声叹气,双臂却把她困在怀里使坏。闹了没一会儿,他们身上的衣服都不翼而飞。薄仲谨在床.事上总是很能拿捏她,她不久前抽他一巴掌,他就一直吊着不让她满足。
季思夏气得不想理他,别过脸不看他,也不肯乖乖让他亲。撑在她上方,一错不错盯着她红透的脸蛋,坏笑着明知故问:“要到了是不是,宝宝?”
两三次下来,季思夏就难受得忍不住哭了,搂着薄仲谨的脖子控诉他:“薄仲谨你欺负人!”
“呜呜呜你出来,我不跟你做了。”
“真让我出来吗?"薄仲谨唇角噙着浑坏的笑容,故意吻着她脸上的晶莹,“宝宝信不信,我真出来了,你哭得比现在还凶?”季思夏声音里哭腔明显:“你混蛋…
“亲一下不哭了。“薄仲谨哄着。
季思夏不让他亲,“亲有什么用?不许你亲。”薄仲谨笑得促狭:“吻住局面宝宝。”
“……你好讨厌!”
她现在被吊得难受极了,薄仲谨还恶劣地逗她。薄仲谨笑得胸腔都在跟着震动,身下动作依旧,还能低头把她眼尾流出的眼泪都吻掉,一滴也不浪费。
意味深长望着她染上情|欲的眼睛说:“还真是水做的,”“小谨都要被淹了。”
薄仲谨实在太坏,说的这些荤话惹得季思夏脸上的温度持续升高。见她羞得已经跟煮熟的虾米别无二致,薄仲谨见好就收,也不再逗她,覆上她的唇,吞下她的鸣咽和娇吟,终于让她满足。√
交往的时间越长,季思夏发现薄仲谨的占有欲比她以为的还要强很多。每次回来都要看微信里她和远洲哥的聊天记录。一开始,季思夏知道他会乱想,便很配合都给他看。反正她和远洲哥的聊天内容也不是很多,而且每一次都是真的有事情联系,才会发微信或者电话沟通后来薄仲谨看得就越来越多,甚至还提出长时间不能回来的时候,远程操控她的手机看看。
那是季思夏第一次就这件事跟他生气,他对她未免管得太严格了,而且这也说明他不相信她。
薄仲谨意识到他真的生气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请到的假,当天夜里就过来找她了。
门一开,抱着她就是一顿认错。季思夏看他认错态度很好,又是初犯,便原谅了他。
本以为薄仲谨之后就不这样了,过了一段时间,薄仲谨又继续这样,甚至比之前还要严重。
明明她只是和远洲哥,或是班级里别的男生正常社交来往,薄仲谨一次比一次失控,对她管得越来越严,做时在她身上讨回来的也更多。两人因为那些事闹得不愉快的次数不少,每次都是薄仲谨找她求和,说知道他错了。
可是那次远洲哥来给她送孟奶奶煲的汤,在楼下走路时,她没注意脚下,差点被石头绊倒。
远洲哥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季思夏站稳后立刻从远洲哥手里把手抽出来,结果一扭头就发现薄仲谨的车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此刻正死死盯着他们,脸色阴沉。
季思夏心里一紧,暗道不好。
果然薄仲谨下车后直接朝这边走过来,对孟远洲全程没有好脸色。要不是她拉着,她觉得薄仲谨垂在身侧紧握的拳头,走到远洲哥面前,就是要奔着远洲哥脸去的。
回到她家里后,季思夏压着脾气,给薄仲谨解释了一遍,薄仲谨脸色才稍微缓和,但眉宇间还是布着戾气。
一起洗澡时,薄仲谨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像是生怕有人会把她从他的身边带走。
晚上躺在床上时,薄仲谨举止间也重了几分,还故意对她说一些让她感到很羞耻的话,还教她说那些话,坏到不行。一次又一次,她喉咙都哑了。
季思夏知道,他心里还是对晚上发生的事情不爽。深思熟虑后,她还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