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不松口的样子,肩膀忍不住瑟缩,眼眶里也不禁变得泪盈盈的。薄仲谨不肯离开,控着他的人费了很大的劲,才将薄仲谨强硬带离主卧。季思夏听着薄仲谨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垂下眼睫,放在被子下的手忍不住攥紧。
薄老爷子替薄仲谨向她道歉后,也离开了别墅。孟远洲还没走,他站在床边,注意到她现在情绪低落,不放心地问:“思夏,你还好吧?”
“我没事,你怎么会把薄爷爷带过来?”
“你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还不是你自己请的,给你发微信也联系不上,我就知道肯定不对劲了。”
季思夏微微点头,神色寡淡,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你换身衣服,我送你去医院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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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墅里的那一周就像做了一场梦,梦里只有她和薄仲谨两个人,被从别墅里救出来后,那场梦也结束了。
自从薄老爷子把薄仲谨带走后,薄仲谨就像是消失了。季思夏很长时间都没见到他,也没有收到他的消息。再次见到薄仲谨,他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手臂上也有被抽打过的伤痕,唯独那双深邃漆黑的凤眸里映着光。
季思夏身体条件反射想要跑,却抵不过薄仲谨的力气,还是被他抱上了车。她以为薄仲谨又要把她带走,一到车上,慌乱中直接给了薄仲谨一巴掌。薄仲谨的脸被打得侧过去,但他脸上连震惊都没有,仿佛也觉得这一巴掌是他活该。
薄仲谨抬起手,贴在她额头,“不发烧了?”都快一个星期了,能不退烧吗?
季思夏挥开他的手,警惕地往后退:“你不要碰我。”薄仲谨拉过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态度强硬:“为什么我不能碰?我是你男朋友,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
无论她怎么挣,都没办法把手抽出来。
薄仲谨长臂一伸,把她拥入怀里,声线微颤,强势的动作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小心翼翼。
他偏头贴着她耳畔的碎发,气息滚烫,
“对不起夏夏,我错了。之前是我情绪太激动,吓到你了。”“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依你,不分手好不好?”季思夏只能用另一只手试图推开薄仲谨,“不好。”“宝宝,我们可以一起解决问题,你不能把我解决掉。”季思夏吸了吸鼻子:“可我现在就想跟你分手。”“你想打我,骂我,我都接受,"薄仲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手,另一只大掌轻拍她的后背,
“分手没得谈。”
“薄仲谨你混蛋!凭什么不答应分手?你现在就像疯子一样,像控制狂,我害怕你,我不想看见你!”
季思夏声音染上哭腔,闷闷的。
薄仲谨听到这些话,呼吸猛地一滞,身体有些僵硬,抱紧她,在她耳边向她解释:
“我不是疯子,我只是情绪失控了,夏夏我不会再这样了。”季思夏什么都听不进去,“我不管,我们分手。”她目光下移,落在薄仲谨抓着她的那只手上。他无名指的侧边多了一道英文的纹身,借着车里的灯光,她看清了那一行英文--love of summer。这是当初季思夏计划在锁骨的旧疤上纹身,薄仲谨带她去那家纹身店里,她备选内容里的一个。
季思夏很是诧异:“你手上什么时候纹的?”“前天,"薄仲谨回答,“夏夏,我已经告诉爷爷,我要退出了。”“下周我要再去执行一个任务,算是最后一个了,以后我们就不用总是见不了面,总是有那些因为见不了面,太过想念产生的矛盾,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季思夏动作一顿,薄仲谨不说,她也知道应该又是比较危险的任务。其实薄仲谨每次出任务,她都会担心得一连几天都睡不好。她一时间呆愣在薄仲谨怀里,什么话都没有说。“你乖乖等我回来,不要想着和我分手,我不会同意的。”薄仲谨走之前的嘱咐还是一如既往霸道。
“以后我们都不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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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次薄仲谨还能像之前那样平安无恙地回来,然而这次却出现了意外。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薄仲谨受了很重的伤,如果伤口的位置再深一点,薄仲谨可能连醒都醒不过来了。
季思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里抱着的那堆文件全都掉落在地上,她在原地站了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
她还是去医院看了薄仲谨。
当看到薄仲谨受伤昏迷不醒的样子,季思夏的眼泪几乎瞬间流了出来。薄爷爷说:“可能这就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吧,他做错了事,这次死里逃生,也算幸运了。”
季思夏捂住嘴巴,她实在不忍心看到薄仲谨这个样子,即使是在薄仲谨限制她的自由,她最生他气的时候,也没想过让他受到这种惩罚。甚至她也没想过惩罚他,只要他们分开后彼此好好的就行了。“等他醒来,我会安排他跟谢家千金的订婚,我不会再让薄仲谨去纠缠你了,你放心。也请你原谅他之前疯狂的举动。”季思夏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天,无论她做什么,心里都牵挂着薄仲谨的情况,终于听到了薄仲谨苏醒的消息。
她松了一口气,每天终于不是像游魂一样,能够集中注意力做事了。那天,季思夏去珠宝店里拿给客户的礼物时,无意中看到了薄仲谨专程定制的订婚戒指。
她提出那戒指拿出来给她看一眼,当她看到指环上刻着"XX"时,季思夏的心猛地沉到底,好像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店员介绍说:“这是薄先生为订婚定制的戒指。”订婚的戒指。
季思夏想到薄老爷子说的要安排薄仲谨和谢曦尽快订婚,以后薄仲谨都不会再纠缠她了。
连戒指都定制出来了,这么快。
薄仲谨是答应订婚了吧。
季思夏盯着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眼眶里不知不觉湿润,她快速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下去,吸了吸鼻子,离开那家店。√
薄仲谨伤得很严重,老爷子请了很多专家,才把他的命救回来。傅医生和严医生也到病房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