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时辰后,一道剑光落在云深不知处山门前,正是御剑疾归的蓝曦臣。他未作停留,径直赶往雅室。
推门而入,叔侄二人目光相接,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惊悸、恍然,以及深藏的忧虑。
“叔父。”
蓝曦臣快步上前,见蓝启仁面色不佳,连忙扶他坐下,掌心灵力微闪,渡入他体内,助他平复翻涌的气血与火毒,
“您伤势严重,需好生调养。”
蓝启仁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目光紧盯着蓝曦臣:
“曦臣,不夜天最后……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我们都回来了?”
蓝曦臣面色一白,眼中痛色难掩,声音低沉地将不夜天后续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蓝启仁听得心神俱震,尤其是听到蓝忘机对魏无羡那番惊世骇俗的告白时,他胡须微颤,眼中闪过怒意与难以置信:
“忘机他……他竟对魏婴存了这种心思……这、这成何体统!”
“叔父,”
蓝曦臣苦笑,语气复杂,
“如今看来,忘机对魏公子,用情至深,远超我们想象。他并非被迷惑,而是……早已情根深种。”
“即便如此,也不该当众……简直荒唐!”
蓝启仁余怒未消,勉强稳住情绪,
“你接着说。”
当听到魏无羡为报恩剖丹给江晚吟,而江晚吟明知温情、温宁对江氏有活命再造之恩,却见死不救,甚至默许金家对他们赶尽杀绝时,蓝启仁瞳孔骤缩,脊背紧绷,猛地抓住桌沿:
“什么?魏婴他……将自己的金丹,换给了江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