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掀桌子了,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比奇中闻罔 嶵薪璋結哽新筷
不是,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小透明?
今天吃错药了?
敢怼吕氏,敢骂朱允炆,还敢掀桌子了?
这不合理啊?
七八个文官,都直接吓傻了。
紧接着都是愤怒的盯着朱允熥。
因为大家很快反应过来,朱允熥这样的变化,极有可能是因为朱元璋下旨,要在十天后,立朱允炆为太孙,所以刺激到了朱允熥。
难道说,朱允熥要争?
这可不妙啊!
于是,礼部尚书李原名怒喝:
“三皇孙,你这是做什么?在你母妃和二哥面前,竟如此无礼?”
朱允熥也怒视礼部尚书李原名,说:
“亏你还是礼部堂官,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从来只有庶子称嫡母,哪有嫡子喊庶母的?
我朱允熥的母妃,是大明开平王之女,敬懿皇太子妃常氏。何时成了她吕氏庶妃?”
“疯了,疯了,朱允熥,你疯了!”吕氏大喝,此刻她都要气炸了。
她可不是傻子,朱允熥今天这么反常,肯定是因为朱元璋十天后要册封朱允炆。
朱允熥这是跳出来捣乱,一再的强调嫡庶,这是摆明了,朱允炆没资格继承皇位,他朱允熥,要和朱允炆争啊。
吕氏如何能容忍这样的事存在?
筹谋多年,她怎么甘心被朱允熥破坏?
只是她算无遗策,没想到朱允熥今天突然不结巴了,也不怯懦无能了。
反而还牙尖嘴利,胆大妄为。
如此,怎么能容他?
于是吕氏突然平复心情,深呼吸一口气,淡定的说:
“看在你母亲早死的份儿,本宫今日不许你计较,你走吧!”
朱允熥冷笑一声:
“我要与你计较的,可就多了,吕氏,等著吧,自今日开始,你和朱允炆,没好日子了。还有,十天后,他朱允炆,休想坐太孙。”
朱允熥说完,嘿嘿冷笑一声,转身就大摇大摆走了。
不管怎么样,今晚这口气,是出的真爽啊。
穿越到原主朱允熥身上,这些年在东宫寄人篱下,被后妈明里暗里欺负的经历,就好像他亲身所历一般,让他无比憋屈,难受至极。
今天开始,就要扬眉吐气了!
而吕氏看着朱允熥离开,也是明白,朱允熥,留不得了!
那几个文官,眼看局面闹到这种地步,也是都知道,他们得赶紧抽身。
于是,黄子澄说:
“太子妃,二皇孙,我等先行退下了。也请放心,今日三皇孙所为,明日我此启奏陛下,弹劾他不敬母妃,不敬兄长!”
就这,吕氏却开口:
“不可,黄大人,各位大人,允熥虽然今日过分了些,可他自幼失母,实属可怜。
是我平日里没有教好他,我会好好和他沟通,好好教导。此事,万不可闹到陛下那儿,否则允熥就惨了”
几个文官都佩服的看着吕氏。
这个女人,心机可怕啊。
表面上让不要闹到陛下那儿,可这里的事,陛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到时候,吕氏又得了一个袒护朱允熥的好名声了。
于是几个文官都不再多说,迅速离开。
他们牵扯太深,反而不好。
等几个文官离开后。
吕氏脸色阴沉,对朱允炆说:
“要防著朱允熥了,这该死的废物,这些年,怕不是一直在装废物。”
“娘,这怎么可能?”朱允炆震惊。
“他十多年来怯懦胆小,口齿不清。可今晚你看他,是这样吗?”吕氏说道。
朱允炆沉默一下,说:
“所以,这些年,他根本就是故意掩人耳目,让我们松懈。如今,就要跳出来,和我争了?”
“我儿看出来了?便,不能让他得逞。今晚他这番胡闹,必然传到陛下那里。
哼,蠢货,他以为他这么无脑的闹就有用了?殊不知,只会越发让人觉得,他在胡闹!”
朱允炆深呼吸一口气,这时,吕氏看着一个宫女,说:
“平时不是让你盯着那废物?说说,最近他有什么异常之处?”
那宫女说:“回太子妃,三皇孙倒是没有太过异常的哦,对了,今天下午,倒是看到,他寝殿里,有一个女人。”
“女人?”吕氏眼睛一眯:“是宫女?”
“不是,看起来穿着倒是朴素,气质却很出众,透著贵气”
吕氏一喜:“不是宫女?今日东宫,也不曾来别的女人啊?莫不是这混账东西,在寝殿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女人?”
朱允炆咽了口唾沫,心想朱允熥玩的这么花?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他寝殿有陌生女人?”
那小宫女也才二十岁,她当然没见过十年前的马皇后。
就算见过,没看清脸,也不可能认出来,更不可能相信。
所以就点头:“奴婢发誓,看到了陌生女人,就在三皇孙寝殿。而且,那女人远远一看,年龄不小。
还和那老女人拉着手,三皇孙还把太监三毛子赶出来,鬼鬼祟祟的”
“好好好,朱允熥,自作孽不可活啊。太子爷才刚下葬,你居然在寝殿藏女人?还是老女人。哈哈哈,这下,你还想和我儿争?”
吕氏开心极了。
“走,去朱允熥寝殿,把这个老女人揪出来,这事儿闹大,看他如何收场!”
另一边!
武英殿!
六十来岁的朱元璋,此刻盯着花白头大,正一边看奏折,一边听着禁卫军统领郭英的汇报。
“陛下,三皇孙骂的吕氏哑口无言,那几个文官都无话可说”
朱元璋面无表情,放下奏折,说:
“三小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好似不存在似的。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