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如此变化?”
“陛下,会不会是因为您要立允炆殿下”郭英开口。
这种话,关乎立储,旁人断然不敢说,但郭英是朱元璋大舅哥,又是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是朱元璋少数几个完全信任的人。
所以,郭英敢说,朱元璋也不会多想!
“这还用说?这小子,早不跳出来,晚不跳出来。偏偏咱今天下旨,十天后册封允炆为太孙,他就跳出来了。呵呵,有意思”
“对了,陛下,几个文官要弹劾三皇孙,吕氏却都揽在自己身上了。看起来,但是慈母护儿”
听到郭英的话,朱元璋眼睛一眯,看着郭英:
“你想提醒咱,这吕氏是故意演给咱看的?怎么,你是向着三小子允熥?”
郭英大惊:“臣多嘴了”
“哼,咱还没老到看不清的地步,吕氏什么心思,你什么心思,允熥什么心思,咱都知道!”
“是”郭英咽了口唾沫。
朱元璋:“起来吧,你说,三小子这些年,是不是隐藏的太深了些?”
郭英沉默片刻,知道不能乱说话了,于是简明扼要道:
“忍辱负重,破而后立”
“哦?”
朱元璋诧异:“你这老小子,偏向不要太明显,咱知道你们这群武勋的心思。
允熥的外公遇春,毕竟是和你们这群武勋亲近。你们武勋想未来的帝王,和你们有关系。
那群文官呢,又希望允炆这个母系牵扯文官的做储君。哼,都是一肚子心眼儿。
不过你这评价,确实也算中肯。但太孙之事,基本已定。
如今,没有人比允炆,更合适了!这太孙之位,非他莫属!”
郭英心头一震,没有说话。
心里却知道,朱允熥要争,光表现出自己与以前不一样,是万万不够的。
他甚至也想不通,朱允熥如何才能争得过朱允炆。
太难了
不可能的!
就在沉默时,一个太监急匆匆进来:
“陛下,东宫,太子妃得知三皇孙寝殿藏匿陌生女子,非常生气,正过去要揪出这个女人”
朱元璋脸色一沉:
“混账,混账混账,在寝殿藏女人?这是要做什么?淫乱东宫?
这个混账东西,他父亲才下葬,他还在守孝,就敢在寝殿藏女人了?他才十四啊,这个孽障!!!”
这把真给朱元璋气到了。
淫乱东宫,本就是死罪。
还是在朱标刚下葬期间,作为朱标的儿子,还在守孝期的朱允熥,就敢干这事儿?
这是作死啊!
换个别人,必死无疑。
所以朱元璋才气的不行!
他甚至站起来,怒道:
“来人,去东宫。咱倒要看看,这个孽障东西,究竟是有多混账!!!”
郭英心头咯噔一下,心想这把朱允熥完了。
在东宫寝殿藏女人,还是陌生女人。
这事儿,太大了。
起码说明三个问题。
一,淫乱东宫。
二,守孝期间乱搞。
三,把不属于宫内的女人暗藏东宫。
这单独拎出来,都是大罪啊!
这把,朱允熥不仅没有崛起争太孙之位的可能,恐怕反而还有幽禁终身的风险了。
郭英当年在战场上,跟着朱允熥的外公常遇春打仗时,没少受常遇春的恩惠,甚至救过他命。
不考虑武勋利益,就单单因为常遇春,郭英就得想想办法。
所以他赶紧派人,把消息带去开平王府,给常家老二开平王常升以及武德侯常森,还有凉国公府的蓝玉。
与此同时!
东宫朱允熥寝殿!
他舒心的回来后,就对小太监三毛子说:
“妈的,把桌子给他们掀了还是太冲动了。”
如今还心惊肉跳的三毛子咽了口唾沫:
“是啊三爷,您当时确实太冲动了,这可咋办啊”
朱允熥点头:“是啊,我他娘的该先吃饱了,再掀桌子的”
三毛子:“??????”
不是,这对吗?
“三毛子,去弄点吃得来!”
三毛子无语,心想真是位爷啊,闯这么大祸,还想着吃呢?他都担心死了。
毕竟,朱允熥一向懦弱,如今居然敢骂吕氏?怼朱允炆?还掀桌子?
“三爷大抵是病了吧”
他如此想着,就出寝殿,要去给朱允熥弄点吃的。
结果三毛子刚出去,就被迎面而来的吕氏身边的太监,上前就是狠狠一巴掌,扇的三毛子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嘴角鲜血直流。
朱允熥听到动静就出来,见到三毛子被打,顿时睚眦欲裂,对着吕氏身边的太监黄宝怒道:
“狗奴找死!”
说著,朱允熥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黄宝肚子上。
黄宝惨叫一声,被踹出去摔在地上,弓成一团,嗷嗷惨叫!
后年,吕氏带着朱允炆和一群宫女侍卫,脸色阴沉道:
“朱允熥,你混账!”
朱允熥狠狠的瞪了眼吕氏,道:
“贱人,真他么当老子好欺负是吧?还敢带人上门找麻烦?好好好,小爷今天就陪你们玩玩。”
说著,朱允熥就回头,抓起一只花瓶,对着吕氏就砸了过去,吓得吕氏惊呼一声,慌忙后退。
花瓶虽然没砸中,可摔在地上碎片四散,甚是吓人,惊得吕氏脸色惨白,没想到朱允熥这么狠。
“你你敢如此?”吕氏又惊又怒!
朱允熥冷哼一声:
“把我惹急了,杀了你也敢!”
“你大胆”吕氏真有点被吓到了。
不过随即就深呼吸一口气,忍着怒火:
“朱允熥,我听说,你在寝殿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