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依旧诚恳:“吴书记提醒得是。团结确实重要。但我觉得,团结的前提是原则和规矩。不能为了表面的团结,就对侵害群众利益、破坏发展环境的行为姑息迁就。那样的‘团结’,是虚假的,也是不可持续的。就像人体长了毒瘤,不切除,只会危及生命。暂时的阵痛,是为了更长久的健康。”
吴永刚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轻轻晃动着酒杯,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客厅一角的仿古留声机(之前一直安静着),突然被吴永刚的保姆(一位沉默寡言的中年妇女)似乎不小心碰了一下,唱针落下,一阵低沉、古怪、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乐曲,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这旋律……虽然音质有些失真,风格也与黑风坳那段有所不同,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诡异感,那种仿佛能搅乱人心神的特质,让韩辰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神谕噪音”的变种?!吴永刚家里怎么会有这个?!
他下意识地看向吴永刚,只见吴永刚也微微蹙眉,对着保姆呵斥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收起来吗?怎么还放这种古怪的东西?关了关了!”
保姆连忙道歉,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留声机。
音乐戛然而止。
吴永刚转向韩辰,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唉,让韩省长见笑了。这是我一个研究民俗的朋友送的,说是某个快要失传的少数民族古歌录音,调子怪得很,我听着都不舒服,早就让收起来了,没想到今天又给翻出来了。”
研究民俗的朋友?失传的古歌?韩辰心中警铃大作!这解释,未免太过巧合!是吴永刚真的不知情,还是他故意用这种方式来试探自己?试探自己是否对“神谕噪音”有反应?
他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一丝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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