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忌日。第三个人的忌日……还没到。”
韩辰的心一沉。
这意味着，还有一个人，将会因为这件事死去。
“那个人是谁？”
“我不能说。”老者闭上眼睛，“韩辰，走吧。带着这个日期，去找另外两个实验室。我……该休息了。”
晶体里的能量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你要做什么？”
“解除共生。”老者笑了，“二十五年了，我终于可以……真正地死了。”
他闭上眼睛，体内的能量开始逆向流动。晶体从内向外崩解，化作无数发光的粉末。老者的身体在粉末中消散，最后只剩下一小撮蓝色的尘埃，落在反应堆底部。
反应堆彻底熄灭了。
深蓝色晶体变成了普通的灰色石头，所有的能量波动消失不见。
韩辰站在原地，看着那撮尘埃。
又一个牺牲者。
又一个被时代的黑暗吞噬的普通人。
他拿起对讲机：“刘市长，危险解除。派人下来，清理现场。所有实验样本，全部封存，移交中科院。”
然后他转身，走出实验室。
爬上竖井时，暴雨已经停了。夕阳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来，把整个天空染成血红色。
韩辰站在锅炉房外，看着那抹残阳。
手机震动了。
是林薇。
“韩书记，昆仑玉心……出现裂痕了。”她的声音在抖，“不是自然老化，是外力冲击造成的。冲击波来源……指向云山方向。”
几乎是同时，陈景明的电话也打进来：“书记，青龙峡的能量读数突然飙升！埋在地下的‘门’，刚才震动了一下！虽然只有三秒，但……”
韩辰挂断电话，望向青龙峡方向。
他明白了。
刚才他连接云山次级节点时，无意中触动了整个地脉网络的平衡。昆仑玉心作为主节点，受到了冲击。
七个节点，是一张网。
动其中一个，整张网都会震颤。
而他现在，已经成为这张网的一部分了。
“书记，您没事吧？”刘建军走过来，看见他苍白的脸色和鼻血。
“没事。”韩辰擦去血迹，“刘市长，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去省城。”
“去省城？”
“去档案馆，查1985年的地质普查报告。”韩辰看着远方，“另外，给省纪委的陈书记带句话——‘老师’这条线，我要亲自跟。”
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哪怕代价是……成为下一个目标。
另外两个实验室藏着什么秘密？第三个人的忌日指向谁？昆仑玉心的裂痕会引发什么后果？韩辰主动追查“老师”会遭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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