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离婚后,我成为封疆大吏!> 第5章 苏醒的疑虑、暗影的种子与高层博弈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5章 苏醒的疑虑、暗影的种子与高层博弈(2 / 3)

林薇同志,辛苦了。你的情况,韩书记和石阿公都跟我简要说了。了不起!”

林薇想坐起来,被韩辰轻轻按住。“杨司令,您亲自来了,情况想必很严重?”

杨司令点点头,神情凝重:“血池暂时平静,但根据我们的高空侦察和地脉监测,那种平静很诡异,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逃逸的那部分‘脏东西’本源,肯定还在下面,而且可能在进行更深层次的适应或者孵化。更麻烦的是,以血池为中心,半径五十公里内,多个村寨都出现了零星的人员失踪和牲畜诡异死亡事件,死状和之前老熊岭的边防战士有些类似,但更分散,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捕猎’或者‘扩散’。”

“它在恢复,并且在试图扩大影响范围!”黎立刻判断。

“没错。”杨司令道,“我们必须抢在它完全恢复或制造出更大规模的‘血伥’群之前,找到彻底解决它的办法。石阿公说,或许林姑娘和守誓之灵的沟通,能为我们指明方向。”

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林薇身上。

林薇感受了一下胸口“心核”的状态,它比昏迷前凝实了一些,但能量依然匮乏。她回想与守誓之灵最后的交流,那模糊的意念碎片

“守誓之灵提到过‘疏导’、‘化归天地’,还说‘她’当年或许也是此意”林薇缓缓道,“我感觉,他们镇压‘噬渊’污秽,并非要永久囚禁,而是用自身的魂火和灵脉力量,缓慢地‘煅烧’、‘净化’,试图将其中的疯狂和污染剥离,让最本源的某种东西回归天地自然。但这需要漫长的时间,也需要平衡。”

“疏导?化归?”石阿公若有所思,“先祖传下的古歌里,好像也有类似的词说血池是‘疮’,但也是‘大地之疡’,强行割掉会流血至死,只能用‘温和的药’和‘时间’去化解”

“难道我们一直以来加固封印的思路是错的?”桑婆疑惑。

“未必是错,但可能不完整。”韩辰沉吟,“如果‘狂饥之影’的碎片没有逃来这里,没有强行刺激,守誓之灵的‘煅烧净化’过程或许还能缓慢进行。但现在,平衡被打破了,外来的刺激让下面的污秽变得更加狂暴,也让守誓之灵本已微弱的力量更加不堪重负。我们可能需要一种新的思路既能帮助守誓之灵稳定局面,压制甚至净化外来的‘寄生虫’,又能为那个漫长的‘疏导净化’过程创造更有利的条件,或者加速它?”

这思路极为大胆,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需要更了解‘万灵守誓’封印的详细结构和原理,了解守誓之灵与灵脉、与下面被镇压物的具体关系。”黎看向石阿公和桑婆,“寨子里,还有更古老的记载吗?关于十三位巫祭山主是如何布下封印的?”

石阿公和桑婆对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石阿公重重叹了口气:“有在寨子后面的‘祖灵洞’里,有先祖留下的‘血誓石板’,上面刻着当初立誓的经过和部分封印的奥秘。但那地方是寨子最神圣也是最禁忌的地方,除了历代阿公和巫祭,外人绝不能进,连本寨的年轻人都不行。而且石板上的文字非常古老,很多我们也看不懂了。”

祖灵洞?血誓石板?

“能否让我们看看?或者,由石阿公你们解读?”韩辰恳切道,“这关系到能否彻底解决血池危机,甚至关系到整个苗疆的安宁。我以省委书记的名义保证,绝不会亵渎圣地,一切以你们的规矩为准。”

石阿公沉默了很久,苍老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重。他看了看床上虚弱的林薇,又看了看韩辰和杨司令,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好吧为了这片山,这些灵,还有山外那些可能遭殃的人规矩,该破也得破了。”他声音沙哑,“但只能韩书记、林姑娘,还有这位黎姑娘进去。杨司令和其他人,请在洞外等候。进洞前,需要沐浴更衣,用特定的草药熏身,并且在祖灵前立誓,绝不泄露洞中所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以。”韩辰毫不犹豫地答应。

“另外,”石阿公看向林薇,眼神带着一种近乎托付的郑重,“林姑娘,你身上的‘干净’力量,或许能‘读’懂石板。那是用‘灵血’混合‘魂火’刻下的,寻常人看了只会头晕目眩,甚至发疯。但你和先祖之灵有过沟通,或许能感受到更多。”

安排很快确定。林薇需要再休息半天,等体力恢复。下午进行简单的仪式,傍晚进入祖灵洞。

众人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林薇和韩辰。

“哥,”林薇看着哥哥疲惫却依然坚毅的侧脸,轻声问,“你怕吗?”

韩辰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怕。怕你出事,怕解决不了这里的麻烦,怕辜负那么多人的期望。但怕没用。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穿着这身衣服,就得扛起来。小薇,你也是,不用强迫自己成为什么‘启灵之人’,做你觉得对的事,哥永远在你身后。”

林薇眼眶微热,用力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意识再次沉入“心核”。那温润的玉石搏动着,光芒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守誓之灵最后那句“钥匙不止一把”,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荡起层层涟漪。

如果“钥匙”真的不止一把,那么其他的“钥匙”,现在在哪里?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吗?是像她一样在苦苦挣扎摸索,还是已经成为了“花园”或者“基金会”的棋子?

还有“伪钥”和“篡夺者”是指那些试图模仿或夺取“钥匙”力量的人或势力吗?

疑问如同藤蔓,缠绕心头。

而在她意识深处,那片曾与守誓之灵对话的黑暗虚空边缘,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暗金色火星,似乎轻轻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困惑,又仿佛只是漫长时光中一次无意识的悸动。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省城医院。

那间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