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重“灵能隔离场”和现代科技手段封锁的病房内,病床上被“守夜人”掌灯人以古老符文暂时“冻结”的赵立春,那暗红纹路密布、死气沉沉的眼皮底下,眼球极其轻微地、以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频率,颤动了一瞬。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冰封”的表层之下,依旧在缓慢地、顽强地“思考”着。
病房外,那位被称为“掌灯人”、身披灰色古朴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老者,正端坐在一张蒲团上,面前悬浮着一盏造型奇古、灯焰如豆的青铜油灯。灯焰忽然毫无征兆地晃动了一下,颜色从温暖的橘黄,瞬间转为一丝极淡的暗红。
老者斗篷下的眉头,微微一皱。
“孽障还不死心”他低声自语,枯瘦的手指快速掐了几个诀,灯焰重新稳定,恢复橘黄。但他的眼神,却更加凝重了。
苗疆的血池暂时平静,但种子已经埋下,暗影仍在滋生。
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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