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深夜,启阳城的更鼓刚敲过三更。
火器库外的巡夜守卫裹了裹披风,正要点火折子取暖,突然听见墙根传来碎石滚落的声响。
他刚摸腰刀,后颈就挨了重重一击——那是浸过麻药的短棍。
等他再睁眼时,火器库的木门已经被劈开半扇,十余个蒙面人正往麻袋里塞燧发枪。
守卫大喝着扑上去,混战中劈落一柄匕首——刀鞘上刻着西秦特有的云雷纹。
西秦死士!
喊杀声惊醒了整座启阳城。
霍岩带着亲卫从马厩冲来,马刀劈翻两个刺客;温知语举着铜锥守在账房门口,锥尖挑落了要烧账本的火折子。
等最后一个刺客被按在地上时,天已经蒙蒙亮。
夏启踩着满地碎砖走进火器库,手里捏着半片蒙面黑巾。
黑巾边缘绣着极小的火鹞纹——那是西秦最精锐的死士营标记。
他的指节抵着发疼的太阳穴,突然笑了:你们想偷?
准备第二批雷铳。霍岩说,编号刻上赤沙渊赠礼
极南荒漠之下,那扇与北方青铜巨门同源的赤铜大门,在轰鸣声中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青紫色电弧如蛇游走,在门内的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仿佛在等待真正的主人归来。
三日后,运送水泥构件的民夫张三抹了把汗,冲同伴喊:歇会儿吧!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
山路上本该有的三块界碑,此刻只剩两块。
最边上的那块基石处,雪被扒开了个坑,里面埋着半截锈迹斑斑的青铜箭头,箭头尖上沾着新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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