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图》。”
三天后。
几百张临摹印制的《铁门纪实图》如同长了翅膀,飞遍了大夏的茶楼酒肆。
画上那根插在人耳里的铜管,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以往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天子”,在画里成了一具插满管子的活尸。
这种冲击力,比一百门大炮齐射还要恐怖。
京城最大的酒楼里,一个平日里最讲究君君臣臣的老儒生,颤巍巍地站在桌子上,一把扯下墙上那幅“君权神授”的牌匾,当街撕得粉碎。
“骗子……都是骗子!”老儒生哭得涕泗横流,嗓子都哑了,“原来我们跪了几百年的,是太监养的一条狗!是一堆破铜烂铁!”
皇宫深处,养心殿的大门紧闭。
年轻的皇帝缩在龙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方传国玉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窗外阴云密布,闷雷滚滚,仿佛随时都会压塌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那不是来自北方的风雪,而是来自脚下这片正在崩塌的土地。
千里之外的北境高台上。
夏启正带着护目镜,手里拿着一把扳手,亲自将最后一根粗大的铜缆拧紧在战车的底座上。
在他面前,是一台造型狰狞、线圈缠绕的巨大机械——高压电弧发生器。
“主公,京城那边乱了。”温知语站在台下,手里捏着最新的情报。
“乱了好。”
夏启摘下护目镜,随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机油,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积压的雷云,“有些人装神弄鬼久了,就真以为自己是神。下个月……”
他拍了拍身旁冰冷的机器外壳,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我要让全天下都听听,真正的‘天命’,是怎么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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