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要去抢青铜匣。
“想跑?”岑萌芽疾步冲上,一把抓住他手腕,反手一拧,将他按在桌上,膝盖顶住后腰。
“别动。”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轻柔却冰冷,“不然我让你尝尝被腐蚀液洗脸的滋味。”
那人浑身发抖,不敢再动了。
其余弟子也被制服,躺在地上哀嚎。
“就这,完事了?”风驰喘着气,满脸不可置信,“……搞定了?”
“暂时。”岑萌芽没松手,“阵法还有十息解除。”
她看向林墨:“检查那匣子。”
林墨走过去,刚要伸手,突然停住。
“等等。”他皱眉,“这锁……是双钥制。需要两把钥匙才能打开,缺一不可。”
“谁有一把?”岑萌芽问灰袍弟子。
那人冷笑:“死了也不会说。”
“哦。”岑萌芽点点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包瓜子,递给嗅嗅,“赏你的。”
嗅嗅眼睛一亮:“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它接过瓜子,咔嚓咔嚓吃起来,尾巴欢快摇晃。
岑萌芽看着灰袍弟子,“你说不说,其实不重要。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等阵法解除,然后把你们一个个押回去审问。”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顺便告诉你,嗅嗅最喜欢用瓜子壳扎人脚底板,特别疼,还不留伤痕。”
那人脸色瞬间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林墨蹲下检查匣子,忽然抬头:“等等,这上面有个标记……是界商盟的暗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岑萌芽眯起眼:“界商盟?他们怎么会掺和进来?这不太可能。”
她刚要追问,头顶突然传来“滴”的一声轻响。
像是某种机关启动的声音。
众人抬头。
炼晶室顶部的通风管盖子,正在缓缓打开,露出黑洞洞的通道,隐约可见一道黑影蹲伏其上,手中握着一把泛着紫光的短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