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州瞥了一眼大秦的战船,眼中满是忌惮之色。从今天开始,水军作战的天要变了。面对秦军这样的船队,大梁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胜算的。真正让贺文州绝望的是…避免秦军偷袭,他一个月才组织这么一场大型演练。可是一个月一回的演练,偏偏撞见了秦军偷袭。人家不仅攻克了泊烟水寨,还将自己的十万水军正面击溃。贺文州心里清楚,如果萧破军的战船和自己一样,他未必会输。他和萧破军半斤八两,不可能有很大的差距,真正让他绝望的是秦军的装备。战船没人家高,没人家硬,速度还没有人家快。除了天降陨石,正好砸死萧破军的军队,贺文州想不出第二种破解的办法。这情况…大将军来了都得懵逼!就算把萧破军杀了,也阻止不了军队吃败仗的结果啊!“投降吧,陛下最重人才,来我大秦,定有你的一席之地!”“这次你输的不是我,而是我大秦最强的铁甲战船!”贺文州没想到萧破军这么谦虚,他以为对方会要羞辱自己。说你为什么这么菜,十万对十万,我拿战损五千灭了你十万。“为何要招降我?杀了我,你的地位不是会更稳吗?”“毕竟整个大秦就你一个水军将军,你完全可以握住这十万兵马!”贺文州有些好奇,难道萧破军就没有一点私心吗?“因为大秦和大梁不一样,在大秦想上位,靠的是军功和能力!”“把你的格局打开,陛下要的是九国统一,并非只是你大梁!”什么?靠军功和能力?真是好熟悉又陌生的话啊!大梁开始也是这样的,可是现在靠的是关系,是背景,是钱!见贺文州低着头不说话,萧破军不由追问。“你有亲人在大梁京城?”“有!也可以说没有!”贺文州神色平静,一群吸血的族人,也算是亲人吗?当萧破军问自己有没有亲人时,贺文州竟有种放松的感觉。想当年,他父亲也是官拜兵部侍郎,只是死于政权争斗。落难之时,那些亲人只知道划分家产。等他以武状元的身份恢复了贺家荣光,那群吸血虫又凑了过来。即便贺文州不搭理他们,依旧仗着他族亲身份给他树敌。好不容易远离京城,没想到又吃了败仗!“好!我降,不过他们…”贺文州看向不足三万的俘虏,想要开口替他们求一条活路,可萧破军却直接开口打断了他。“我这次过来,没有带俘虏回去的打算!”贺文州痛苦的闭上眼睛,他知道,大秦这次不是来玩的。因为大梁的奇袭,让大秦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一次,他们是来复仇,绝对不可能留下活口!“杀!”萧破军大喊一声,近三万颗人头先后落下。秦军将他们聚在一起焚烧,这才井然有序的退到了战船。贺文州和萧破军共坐一艘战船,参观完以后,贺文州只有满满的羡慕。率领这样的船队,怎么可能会输啊?“萧将军,虽然我投降了,但我不会帮你攻打大梁的城池,起码现在不会!”贺文州盯着萧破军看,后者笑着摇了摇头。“不需要你帮忙攻打城池,因为本将这一次的目的,就是为了传达陛下的旨意!”“从泊烟水寨被攻破的那一刻开始,大秦和大梁就已经攻守易型了!”贺文州没有说话,亲自看到铁甲战船,他明白这不是一句玩笑话。“哈哈哈…你们大梁不是怕士族吗?我大秦可不怕!”“我们还有两天时间,这两天足够我们抢劫附近其他县城的士族了!”抢劫士族…贺文州有些苦笑,自从大秦皇帝灭了世家以后,如同没有了负担一样。可偏偏,答案就摆在面前,九国却没有几个皇帝敢抄啊!…三天后。大梁京城。泊烟水寨被攻破的消息传了回来。一时间,大梁的文武百官个个脸色骤变,就连陆修远都有些不敢置信。“混账!”“大齐水军、大周水军从来没有攻破过泊烟水寨,为什么大秦一出手就出事了?”“贺文州呢?告诉朕,贺文州是干什么吃的?”求援的将士有些紧张,但还是颤颤巍巍的开口。“陛下,贺将军在组织十万新军的训练!”“不过大秦战船比我们的高,而且船身被铁包裹着,恐怕贺将军也无力回天!”什么?训练新军?也就是说,泊烟水寨处于无人防守的地步?即便是这样,也有十万水军驻扎啊,为什么会被攻破?萧肃满脸愤怒,他恨贺文州训练新军的时间不对,恨那十万守军无能。“不可能!铁是实心的,怎么可能在海上航行?你们一定是看错了!”“对啊,如果铁能在海上航行,那我们要如何取胜?”文武百官得知秦军战船是铁做的,个个吓得不轻。要是人家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那大将军都不敢领兵出征了。“住嘴!”“这里是金銮殿,你们把这里当闹市吗?”“大将军,你即刻领兵十万,务必将这群秦军全部处死!”“诺!”大梁大将军唐啸云恭敬的退下,火速驰援泊烟水寨。“大秦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真以为有了水军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入侵我大梁吗?”“等灭了这十万秦军,朕要看看他秦川小儿拿什么跟朕打!”萧肃在金銮殿上大发雷霆,文武百官个个低着头,就连丞相陆修远此刻都处于噤声状态。“陛下,这次若不是镇东将军失职,泊烟水寨也不会失守!”陆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