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嬉皮笑脸。
他从柜子里拿出那瓶珍藏的特供茅台,倒了两杯。
“老赵。”
周青端起酒杯,眼神里闪铄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酒,我敬你,也敬上面的首长。”
“那些铁牌牌,我确实不稀罕。”
“但这几个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已经迅速进入警戒状态、开始检查门窗的精锐战士,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我最想要的奖励。”
“有了他们,老子以后在前面冲锋陷阵,才算是真的没了后顾之忧!”
“干!”
“干!”
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国邦看着意气风发的周青,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这只从大兴安岭飞出来的雄鹰,终于补齐了最后一块短板。
从此以后。
这天高海阔,还有谁能拦得住他?
“行了,人交给你了,我也该撤了。”
赵国邦放下酒杯,戴上军帽,走到门口时,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坏笑了一下:
“对了,还有个事儿。”
“啥事?”周青心情大好。
“你那个在省城上学的二弟,叫周兵是吧?”
“这小子最近在学校可不老实。”
“听说跟人打架了?”
赵国邦眨了眨眼:
“对方来头不小,好象是个局长的儿子,叫嚣着要让你弟弟坐牢呢。”
“我寻思着这是你的家务事,就没让警卫局的人插手。”
“你看……你要不要亲自去处理一下?”
周青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原本眼里的那点温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让人心惊肉跳的冷厉。
“局长的儿子?”
“让我弟坐牢?”
周青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冷笑一声:
“看来,这省城的天,是太久没变过了。”
“有些人,大概是忘了这地界到底姓什么了。”
“大炮!”
周青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
“备车!”
“去省城!”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动我周青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