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扭捏。
林昭颜看他这般模样，不由莞尔。
“有什么事，只管说便是。扭扭捏捏做什么?
星瑞的脸颊更红了些，眼神飘忽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她手里，又立刻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
那是一个蓝布包着的小册子，入手微沉。
林昭颜疑惑地打开蓝布，待看清里面是什么，脸也“腾”地一下红了。
是本画册。
封面是寻常的花鸟图，看着再正经不过，可一翻开里面——
她指尖一颤，差点把册子丢出去。
那是……一些……的图样。
笔触细腻，姿态各异，虽未露骨到不堪入目，但那眉眼间的风流旖旎、肢体间的亲密无间，已是让人面红耳赤。
“你、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
林昭颜声音都有些变了调，迅速合上册子，压低了声音，抬眼瞪向星瑞。
星瑞头垂得更低，带着羞窘，却又藏着一点点邀功般的期待。
“是、是早上…我去巷口买早点，有个货郎在暗处兜售，说…说是从南边来的新样式，京城都少见。我、我就想着……”
他偷瞄了林昭颜一眼，见她脸颊绯红如霞，眸光水润，愈发心旌摇曳，壮着胆子道。
“想着主人或许会喜欢，也能……也能学些新巧，往后……往后属下伺候主人，也好让主人更舒坦些。”
他说得磕磕绊绊，羞意几乎要漫出来，可那双眼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林昭颜的反应。
林昭颜捏着那本烫手的册子，只觉得脸热得厉害，心跳也乱了节拍。
这混账小子，竟敢去买这种东西!
还说是为了“伺候”她……可心底深处，又因他这份赤诚而莽撞的“用心”，漾开一丝隐秘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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