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任何温婉的掩饰,
如同昆仑山巅万古不化的玄冰相互摩擦,
冰冷、坚硬、毫无转圜余地,
“聪明得……令人心惊。”
“但是——”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
结界内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冻结。
“参与谋害醉师兄之人,无论主谋还是帮凶,无论有何理由,有何苦衷……皆需以命相偿,魂飞魄散,方慰师兄在天之灵,正我峨眉门规,昭彰天地公道!”
她的宣判,
斩钉截铁,
带着天道法则般的无情。
面对这最终的死亡通牒,
宋宁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甚至轻轻点了点头,
仿佛对苟兰因的反应早已预料。
“夫人,人死不能复生。”
他开口,
声音平静依旧,
却不再有方才展示价值时的“恳切”,
而是换上了一种更深沉的、近乎与同等级决策者对话的冷静与直接,
“醉师叔之事,贫僧难辞其咎,此点我从未否认。但夫人您,并非快意恩仇的江湖游侠,您执掌的是峨眉道统,肩负的是峨眉大兴之天命。”
他目光灼灼,
话语如同最清醒的凉水,泼向那被仇恨与原则炙烤的怒火:
“执掌大局者,有时需懂得权衡,懂得……妥协。杀我宋宁,或将我永镇幽暗水牢,固然能泄心头之愤,能全一时之义。然而夫人……”
他微微一顿,
每个字都仿佛经过精心衡量,重重敲在“得失”的天平上:
“您可曾仔细算过,为此‘一时之义’,峨眉……或者说,夫人您将要付出何种代价?而留下我这条性命,让我继续‘有价值’地存在,未来所能带来的……又将是何种光景?”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
仿佛魔鬼在耳畔低语,
诉说着一个关于“更大利益”的冰冷寓言:
“这笔账,关乎人命,更关乎气运。是执着于已逝者的公道,还是着眼于……生者与宗门更辽阔的未来?夫人,您是明白人,当知何谓……真正的‘得不偿失’,又何谓……一本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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