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商人”的角色,必须做出“选择”。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站在队列中段的夏夜身上。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虽然夏夜迅速低下了头,但璃晚还是从她那异色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冷静。
“恩……”璃晚发出一声拖长了语调的、带着满意和淫靡气息的声音,伸出手指,轻挑地勾了勾夏夜的下巴,“这个小娘子……生得倒是标致可人,这双眼睛……啧,别有风味。今晚,就来本老板房里,好好服侍我,怎么样?”
她的语气充满了暗示,演技堪称精湛。
一旁的钱不多及其随从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接着,璃晚的目光又转向了站在夏夜身旁的花倍。
她脸上露出一个更加“变态”的笑容,甚至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猛地伸出手,在花倍纤细的腰肢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掐了一把!
“啊——!”花倍猝不及防,痛得差点跳起来,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又被她死死地咽了回去,疼得眼泪都在眼框里打转。她猛地抬头,怒视着璃晚,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璃晚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公报私仇!绝对是借着演戏的机会,报复她之前不明就里袭击她的事情!
璃晚感受到花倍那杀人的目光,心中暗爽,脸上却是一副“我就喜欢看你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的得意表情,仿佛花倍的反应更加激起了她的“兴趣”。
“还有你……”璃晚故意用暧昧的语气对花倍说
“性子够烈,本老板喜欢!今晚你也一起来!”
随即,璃晚又走到了察贞儿面前。
看着这个眼神怯怯、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女孩,璃晚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戏还是要做足。
她伸出手指,轻挑地挑弄了一下小察的下巴,发出满意的鼻音:“恩~这个也不错,清清纯纯的,别有一番滋味。这个,本老板也要了!”
之后,璃晚又看似随意地指了另外两个面容姣好、但眼神更加麻木的女孩。
“就这五人吧!”璃晚拍了拍手,转身对钱不多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钱尚书,今晚……本老板可是要好好‘爽爽’了!哈哈哈哈!”
钱不多抚掌大笑:“真没想到,璃老板竟是同道中人!难怪帝都那么多青年才俊、宗门天骄对璃老板展开追求,璃老板都视若无睹,原来是好这一口!哈哈哈,理解,理解!”
若是夏夜戒指里沉睡的白秋月此刻醒着,恐怕会跳出来大声宣布:“我才是真正懂得欣赏女子之美的行家!”
一场肮脏的“交易”就在这虚伪的笑声中完成。
钱不多心满意足地带着手下,以及剩下的十五名绝望的少女离开了日落酒馆,想必是送往下一个虎口。
而璃晚,则“兴致勃勃”地带着她“精挑细选”的五名“战利品”,回到了她在日落酒馆顶层的、防守最为严密的私人套房。
一进入房间,关上那扇铭刻着复杂阵法的厚重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花倍立刻就想发作,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腰,怒视璃晚。
璃晚却猛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花倍被她这一瞪,想起之前被她彻底碾压的恐惧,气势顿时一泄,悻悻地放下了手,只是嘴里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这副被璃晚吃得死死、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让在一旁静静观察的夏夜,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弯了一下,险些笑出声来。
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看来璃晚确实把花倍收拾得服服帖帖。
小察和另外两个被选中的女孩,则忐忑不安地站在房间角落,不知所措。
她们看着这三位“主人”,感觉气氛有些诡异。
璃晚揉了揉眉心,脸上那副急色鬼的表情瞬间消失,恢复了平时的精明与慵懒,她对着小察三人摆了摆手:“你们三个,以后就在我这酒馆里工作了。会有人教你们规矩。”
小察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象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屈辱和认命的表情。
她咬了咬嘴唇,颤斗着伸出手,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脸上带着青涩而羞耻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蚋:“是……大人……我……我这就服侍您……”
璃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了货真价实的惊恐和嫌弃,连连摆手:
“喂!你干嘛?!住手!别过来!我都结婚了!我有丈夫的!我喜欢男的!我对女人没兴趣!你别过来啊!”
她这一连串的反应,速度快得象是在说绕口令,把在场的其他人都弄懵了。
小察解扣子的手僵在半空,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璃晚,又看了看夏夜,完全搞不清状况:“啊?……可是……刚才……”
不是说这位璃晚大老板好女色,才特意把她们挑出来的吗?
花倍看着这一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上前一步,对着小察和另外两个女孩厉声道:
“她刚才是装的!演戏给外面那些蠢货看的!你们是走了狗屎运的幸运儿,明白吗?从现在起,你们安全了!但是,今天在这里看到、听到的一切,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敢泄露半个字,我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说话间,刻意释放出了一丝金丹期修士的凌厉气息,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也足以让这三个只有炼气期甚至只是凡人之躯的女孩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们这才明白,眼前这几个人绝非普通商人,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我们明白了……绝不敢乱说……”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璃晚恢复了镇定,指了指门外
“去找管事乔治,他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和工作。记住,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璃晚的人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