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守己,我保你们平安。”
她晃了晃手中那几张刚刚从吏部拿到的、代表着她们“所有权”的卖身契。
三个女孩如蒙大赦,又带着劫后馀生的茫然,怯生生地看了看夏夜和花倍,她们隐约感觉到这两位和璃晚老板关系不一般
然后躬敬地行了一礼,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璃晚、夏夜和花倍三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璃晚走到酒柜旁,取出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质茶具,动作优雅地开始沏茶,袅袅茶香逐渐驱散了房间内残留的脂粉和酒气。
她背对着夏夜,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夏夜……你看,有的时候……不是不想,而是真的……无能为力。就象刚才,我只能带走五个……剩下的那些女孩……”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试图用眼前血淋淋的现实,向夏夜解释,当年在绵倍宗的血蝴观礼上,她并非纯粹冷眼旁观,而是身处其位,有着太多的顾忌和无法逾越的界限。
有些悲剧,即使亲眼目睹,在当时的情境下,她也无法阻止。
夏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帝都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那些麻木或欢笑的面目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悲欢离合。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开口,声音平静:“我知道。没关系的,璃晚。我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她没有回头看璃晚,但话语中并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透彻。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庇护的少女,她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残酷规则,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无奈。
璃晚沏茶的手微微一顿,心中仿佛有一块石头稍稍落下。
她将三杯沏好的灵茶放在桌上,示意夏夜和花倍过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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