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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瓮中捉鳖,天王老子也得趴着!(1 / 5)

上午十点。

郑城暴雨初歇。

市郊。

废弃重型机械修理厂。

长满倒刺的荒草足有半人高。

爬山虎复盖了红砖外墙。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气味。

那是废机油混合铁锈的味道。

还有积水发酵的恶臭。

二楼破旧调度室。

墙皮大面积脱落。

露出灰暗粗糙的砖体。

窗户被几块烂木板死死钉住。

缝隙处塞着发硬的破布。

透不进一丝外部光亮。

屋内昏暗压抑。

赵玉明蜷缩在破沙发上。

沙发海绵严重老化。

几根生锈弹簧裸露在外。

直挺挺扎进他的皮肉。

他浑然不觉。

那身价值十万的阿玛尼高定西装。

沾满红锈与黑泥。

名贵布料皱巴巴贴在皮肤上。

赵玉明眼窝深陷。

颧骨高高突起。

下巴长满青色胡茬。

双眼布满骇人血丝。

他死死盯着茶几上的老式电视。

显象管电视闪铄着雪花点。

中原省早间新闻正在重播。

画面切至淮江防洪大堤工地。

红旗招展。

重型机器轰鸣运转。

省长沉长青站在临时主席台上。

穿着深蓝色行政夹克。

拉链拉到胸口位置。

他没有拿讲稿。

双手扶着黑色麦克风。

视线扫过台下。

声音通过劣质扬声器砸进屋子。

“今天。”

“四家国字头企业正式进驻!”

沉长青推了推无框眼镜。

面容透着不容置疑的铁血。

“中原省的这口大锅里。”

“绝不容许劣质涉黑资本吸血!”

“谁敢把手伸向灾区老百姓。”

“省委坚决剁掉谁的手!”

镜头猛地一转。

四台央企重型挖掘机。

巨大钢铁铲斗同时高高扬起。

狠狠挖下大堤第一抱土。

“去死!”

赵玉明像触电般弹起。

抓起茶几上半瓶矿泉水。

狠狠砸向电视屏幕。

塑料瓶猛烈反弹。

水花四溅。

屏幕上的画面扭曲跳动。

“一百亿!”

“那是我的一百亿!”

赵玉明歇斯底里咆哮。

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面部肌肉扭曲变形。

全输光了。

楚风云用强硬程序。

合法吞了他的巨额保证金。

反手柄百亿大工程送给国家队。

拿他赵家的真金白银。

去铺中原省委的政绩大道。

赵玉明大口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

他神经质地转过头。

目光死死锁住沙发内侧。

那里有个黑色纯牛皮公文包。

他一把将其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逃出洲际酒店时。

拼死带出的唯一物件。

里面没有一分钱现金。

只有三本厚厚的硬面抄。

上面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流水。

那是赵氏基建在南方三省。

空手套白狼的铁证。

包含向各地实权派行贿记录。

海外洗钱的具体地下路径。

以及华都家族长辈的干股分红。

这是赵家的绝对死穴。

也是他回华都保命的底牌。

逼迫家族动用内核力量的筹码。

帐本在,他就能活。

“熬过今天。”

赵玉明咬紧牙关磨出声音。

右手快速探进西装内兜。

紧紧握住那把五四式手枪。

枪身冰冷的触感。

带给他仅有的一丝底气。

廖志远安排的套牌货车。

就停在楼下隐蔽处。

司机去买干粮和散装汽油。

天一黑就走国道出省。

连夜直奔滇南边境。

极其细微的踩踏声响起。

滋啦。

那是鞋底碾过积水的声音。

顺着空旷楼梯间传至二楼。

赵玉明浑身一僵。

常年混迹黑白的警觉。

让他瞬间汗毛倒竖。

那个买干粮的邋塌司机。

脚步绝不可能如此轻盈。

更不可能如此整齐划一。

他猛地拔出手枪。

哗啦一声拉栓上膛。

双手死死握住枪柄。

枪口对准摇摇欲坠的木门。

掌心渗出滑腻冷汗。

险些让枪把滑脱落地。

“谁在外面?”

赵玉明声带紧绷。

声音尖锐变调。

透着绝境中的疯狂。

门外死一般寂静。

只有雨水顺着破屋顶滴落。

吧嗒。

吧嗒。

下一秒。

砰!

巨响爆开。

厚重木门被战术皮靴当场踹碎。

四分五裂的木板向内崩塌。

木屑夹杂生锈铁钉。

如暴雨般飞射入屋。

两枚黑色圆柱形战术装备。

顺着破裂门缝急速滚入。

精准停在赵玉明脚边。

轰!

刺目强光瞬间炸开。

照亮了每一个阴暗角落。

伴随超过一百六十分贝的巨响。

在狭小调度室内激荡。

震撼弹。

赵玉明眼前一片惨白。

视网膜遭到毁灭性刺激。

双耳发出撕裂般的尖鸣。

大脑彻底丧失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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