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输能力。
身体瞬间僵直脱力。
就在这零点几秒内。
五道黑色身影如闪电突入。
呈严密战术队形破窗破门。
“警察!不许动!”
怒吼声未落。
特警队员借着冲刺惯性。
一记极其刚猛的低空飞踢。
精准踹中赵玉明持枪右腕。
咔嚓!
骨裂脆响响彻房间。
伴随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五四式手枪当场脱手飞出。
在粗糙水泥地上滑出十几米。
重重撞在墙角生锈铁架上。
两名身高一米九的特警队员。
如猛虎下山般扑上。
将赵玉明狠狠压制在地板上。
膝盖死死抵住他的后背。
粗糙水泥地面摩擦脸颊。
瞬间磨破他娇贵的侧脸。
鲜血涌出。
混着地上的废机油糊了满脸。
冰冷精钢手铐被抽出。
反剪住他还在抽搐的双手。
咔哒。
手铐彻底锁死。
发出死亡般的清脆声响。
“放开!”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华都赵家的人!”
赵玉明像案板上的死鱼。
疯狂扭动身躯抗拒。
嘴里不断喷吐血沫叫嚣。
沉稳规律的皮鞋声响起。
踩在满地碎玻璃和烂木板上。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省委常委。
政法委书记。
公安厅厅长。
周毅大步走入弥漫硝烟的破屋。
他穿着无标示黑色风衣。
身姿挺拔如松。
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常年干刑侦养出的铁血杀气。
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
整个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降温。
压抑得让人窒息。
他停在赵玉明身前一米处。
居高临下俯视。
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华都大少。
如烂泥般趴在中原的土地上。
借着特警战术手电强光。
赵玉明看清了来人面容。
眼中闪过极度不可置信。
随后化为疯狂的虚张声势。
“周毅!”
“你居然敢亲自带队抓我?”
赵玉明拼命抬起血肉模糊的脸。
“我大伯是部委实权派!”
“赵家门生遍布大江南北!”
“你敢动赵家内核成员?”
“你不想进步了?”
周毅面沉如水。
一言不发。
旁边特警队员眼神一厉。
抬起战术皮靴就要踹向其下巴。
周毅微微抬手。
挡住了特警的动作。
“赵公子。”
“进不进步,组织说了算。”
周毅缓缓蹲下身子。
从风衣内兜掏出两张纸。
他单手拿着纸张。
慢条斯理地展平折痕。
直接拍在赵玉明满是机油的脸上。
纸张边缘刮过伤口。
带来一阵刺痛。
“睁大你的眼睛。”
“看清楚上面的红章。”
周毅声音极冷。
透着穿透骨髓的寒意。
“第一张。”
“省公安厅刑事拘留证。”
“第二张。”
“省纪委异地协查通报。”
赵玉明目光下移。
死死盯住那两枚鲜红大印。
瞳孔遭遇雷击般剧烈收缩。
呼吸瞬间停滞。
省厅与省纪委联合督办。
党政一把手达成绝对默契。
彻底切断华都所有打招呼渠道。
这是一场绝杀。
“王斌背着我干的!”
“这是政治迫害!”
赵玉明疯狂摇晃脑袋。
试图甩开脸上的文档。
做着最后垂死挣扎。
周毅嘴角勾起极冷弧度。
他站起身来。
鞋底随意碾转。
将一块碎玻璃碾成粉末。
“怀安县。”
“听涛山庄。”
“昨晚那两瓶五粮液。”
“好喝吗?”
这句话一出。
赵玉明浑身猛烈震颤。
如同被重锤轰击胸口。
大脑瞬间宕机空白。
听涛山庄?
周毅怎么可能知道听涛山庄?
昨晚包厢里只有他和廖志远。
那个套牌货车司机。
也是廖志远的绝对心腹。
一股极度恐怖的极寒之气。
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彻底醒悟。
全是局。
从逃离洲际酒店开始。
到县城私人会所的接头。
再到这辆承诺出省的套牌车。
那个面相愁苦平庸的县委书记。
根本不是想拉政敌下水。
老狐狸在刻意诱导他亲口认罪。
拿他赵玉明的项上人头。
去向省委纳投名状!
“廖志远!”
“你条老狗!你敢阴我!”
赵玉明绝望嘶吼。
声音凄厉刺耳。
充满了被底牌背叛的恐惧。
“这里是中原。”
周毅双手插进风衣口袋。
眼神没有一丝怜悯。
“天王老子在中原锅里下毒。”
“也得给我趴着。”
他偏过头。
对着行动队长下达冷酷指令。
“带走。”
“连夜押回省厅地下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