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广大,已修成不死之躯。天雷、天火皆不能伤,便是万鸦壶大阵亦无效验。”
众仙闻言无不骇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玉帝心中却早有预料,默然不语,只是悄然将目光投向太上老君。
恰在此时,老君缓步而出,抚须微笑:“不必惊慌。那猴子偷食蟠桃、仙丹,我兜率宫原有五葫芦金丹,半生半熟,被他与金乌一同吞下腹中。
如今药力与妖气交融,在体内炼作一团,反铸就金刚不坏之身。寻常雷火自然奈何不得。
不如交由老道带回,投入八卦炉中,以文武真火煅烧七七四十九日,将其丹炼化析出,则彼身自解,终归灰烬。”
此言既出,满殿寂然,无人敢异议。
决议遂定。
老君向玉帝微微颔首,转身离殿,径返兜率宫。
玉帝随即遣六丁六甲前往斩妖台提押猴子,送往兜率宫交付太上老君。
前后不过片刻工夫,便已交接完毕。
继而玉帝遣散群仙。真武大帝上前告辞,言花果山尚有金乌未除,欲速归统军清剿。
玉帝含笑摆手:“此事不急。且等道祖将猴王炼化成灰,你也不必急于返回。你在天宫的殿宇久无人居,荒废多年,何不趁此小住几日?待尘事了结,再赴花果山诛妖未迟。”
真武不便推拒,只得暂回天庭真武大殿。
他在南瞻部洲根基深厚,部属尽驻彼处。天宫中的宫殿多年空置,平日仅有少数仙吏走动,冷冷清清,宛如虚设。
另一头,老君回到兜率宫不久,六丁六甲便将猴子押至。
猴子一路上尚谈笑自若,可一临近兜率宫,神色骤然一变,眉宇间透出几分心虚之意。
进入丹房后,六丁六甲交割完毕,向太上行礼告退。
太上老君笑眯眯地倚著拂尘,斜肩而立,望着猴子打趣道:“你这猢狲,可还认得老夫?”
猴子眼珠滴溜一转,嬉皮笑脸地答道:“认得认得!您不就是太上老君嘛,找俺老孙有何贵干?”
老君轻笑:“既然认得,那我问你,那五壶金丹滋味如何?”
猴头顿时跳脚嚷道:“你可别乱扣帽子!那五壶里头,俺老孙顶多动了两壶,剩下三大壶全是我师兄扫荡一空。你要抓贼,也该逮正主儿,揪着我这小喽啰出气算哪门子道理!”
老君闻言失笑:“你这泼猴,卖起自家兄弟来倒是手脚麻利。”
猴子干笑两声,不敢接话。
他平日虽天不怕地不怕,可心里清楚得很——太上道祖乃是三界顶尖的大能,法力通天。上次偷他宝物尚且被擒,如今再落他手,怕是难逃一顿整治。
但事已至此,索性豁出去了。
横竖一条命,他咧嘴一笑,道:“老倌儿,金丹是没了,你自己掂量著办吧。不过这绳子勒得慌,给松快点。”
老君斜他一眼,竟真抬手解了绑缚。
不止如此,连穿在他琵琶骨上的金钩也一并取出。
这一手让猴子愣住。
体内久违的法力缓缓流转,他眼珠微转,心念电闪。
就在此时,老君正为他松绑,忽然神色一顿,似有所感。
他手掌在猴身一拍,一道光华腾起,落入掌中,化作一根古朴扁拐。
老君握著这拐杖,神情微妙。
正是此前被叶枫与猴子顺走的那件法宝。
原是一截洪荒松木,经他亲手削制为拐,日久生灵,渐成异宝。只一眼,老君便洞悉前因后果,摇头笑道:“这金乌,倒懂得人情世故。”
他将扁拐收入袖中,袖袍一扬,揭开八卦炉盖。
炉内火光跃动,热浪扑面。
老君指了指炉口:“进去罢。”
猴子嘴角刚扬起一丝窃喜,忽而眼神一凝,望向老君背后,惊道:“师兄?”
话音未落,金光一闪,人已遁出数丈。
老君立于原地,不曾回首,亦未追赶。
只轻摇其首:“孩童伎俩。”
拂尘轻轻一挥。
那猴子化作流光疾驰,速度如电,瞬息间已近丹房大门。
岂料眼前景象骤变——门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炉,炉门大开,烈焰翻腾。
他心头一沉,欲改方向,却觉一股巨力自炉中涌出,如渊吸星,根本无法挣脱,整个人被拽入炉中。“砰”地一声,炉盖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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