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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二更)(1 / 4)

第79章七十九(二更)

湄园的混乱一直持续到了夜幕降临。

期间厨房还不知为何走了水,明处暗处的护院都纷纷现身,提着水桶急着救火,这把火让本就乱糟糟的湄园愈发热闹。没人知道花厅发生了什么,裴安甚至都不知道裴流玉是何时来的,又是何时走的。他闻风赶到花厅时,花厅里已经没了人。“女郎呢?”

他抓住一个婢女问了一嘴。

婢女说女郎回屋歇息了,让人不要打扰。

裴安在南流景的门外转了一圈,思忖再三还是敲了敲门,然后就听见她有些低哑、不悦的声音。

“何事?”

裴安先是松了口气,可听着她的声音不对,问她哪里不适、需不需要请大夫。然而南流景却不肯回答他了。

正当裴安要追问时,又有下人着急地找过来,说是什么摔碎了。裴安一个脑袋两个大,只能隔着门让南流景好好歇息,便匆匆跟着下人过去收拾烂摊子。南流景这一歇,就歇了整整半日,歇到晚膳都已经做好了,屋子里的烛火却仍然熄着。也正因如此,伏妪也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叩门叫醒她。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裴安诚惶诚恐的唤声。……郎,郎君。”

伏妪回过头,就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步入廊下,竟是明日才该出现在湄园外迎亲的裴松筠!

裴松筠身穿常服,玉簪束发,眉眼在昏黄的灯火下愈发显得温润。只是那温润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和阴翳。裴松筠摆了摆手,伏妪会意,带着其他下人退远了些。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裴松筠想起了昨日在屋里发生的争执。南流景又在怀疑他……

这次不知道又是谁在她面前搬弄是非,所以她又动摇了,又想推迟婚期,又想要离开他……

这和那年她要随裴流玉离开的情形何其相似?于是他再一次被激怒,丢下一句婚期不变就拂袖而去。

整整一日,他的心都仿佛被火烧灼着,半落不落地悬在半空中。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比起怨怼,比起心寒,更折磨他的竞然是懊恼和后怕。就像他从前无数次叱问当年的自己一样,他也叱问此时此刻的自己一一赌气能改变什么?沉默能改变什么?除了重蹈当年覆辙,除了将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的南流景再次推远,除了让他们之间再生龈龋,毫无用处。南流景并非多疑之人,却唯独对他放不下疑心。他能有这一日,也离不开从前的那些机关算尽……又怎么能只怪南流景待他心狠?

她既不信他,他就解释给她听。

一遍不够,就两遍,两遍不够,就三遍、四遍……裴松筠微微舒了口气,将一整日的懊恼尽数压下,抬起手。指节在门上叩出几声轻响。

屋内没有声音。

“招娼。”

裴松筠启唇,嗓音比昨日柔缓了不少,“妞妞,是我。昨日是我不好,我…顿了顿,他苦笑,“我又犯了与之前一样的毛病。总想着报喜不报忧,不愿将那些事告诉你,给你徒增烦恼……你不是想知道萧陵光为何离京,贺兰映又为何遇刺么?我现在来告诉你,好不好?”仍然没有人回应,甚至连烛火都没有亮起。裴松筠微微蹙眉,却还是耐着性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试探,……你想推迟婚期,也不是不可以。把门打开,我们好好商议。”屋内全然无声,死寂得有些不祥。

裴松筠攥紧手,脸色陡然变得铁青。

他了解南流景,若说她还在生气,听到前面那些话没有反应,倒也正常。可就连他的退让,都没能让她态度松动……她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如此反常,除非……除非是根本没有听见。

………来人。”

裴松筠脸色难看地后退了两步。

“砰一一”

一声巨响,紧闭的房门被护院猛地撞开。

裴松筠快步走进去,视线扫过房内的每一个角落,毫无顾忌地径直绕过屏风一一拔步床的纱幔系收在两端,床榻上空无一人。妆台前,凳子端端正正摆着,铜镜里映着他血色褪尽、山雨欲来的脸。没有人……

伏妪和裴安二人跟着闯了进来,看见空空如也的寝屋,脸色顿时变了。“……今日有谁来过?”

裴松筠声音沙哑,一字一顿,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裴安瞳孔骤缩,身上唰地出了一层冷汗,“七郎君!七郎君来过……请女郎施针……”

裴松筠极慢地转过身,面容隐在黑暗中,语气平静到令人遍体生寒,“封锁湄园、澹归墅还有老宅,不许任何人出入。传信给城防司,封锁城门,无令不得放行。严查今日午后出城的所有车马,还有……”顿了顿,他越过裴安,嗓音冰冷,掷地有声,“让裴流玉来宗祠见我。若找不到人,就去请裴鹤。”

举着火把的护院们在湄园内匆匆穿行,脚步声、开关院门的声响还有搜查的动静,纷乱地传进药庐,惊动了江自流。她拖着铁链从屋内走出来,刚从台阶上走下来,药庐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

几个护院鱼贯而入,却是径直掠过她,闯进她的屋子里、药房里,像是在找什么人。

“……出什么事了?”

江自流问了一句,可却没有人回答她。

闹成如此阵仗,定是和南流景脱不了干系。江自流心中不安,拖着铁链靠近院门口,朝外面张望,一眼看见了脸色灰败的伏妪,连忙张口唤她,“伏妪!伏妪!”伏妪魂不守舍地走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在找什么?”

伏妪张了张唇,声音有些发抖,“女郎,女郎不见了”江自流脑子里轰然一响,想要伸手去抓伏妪的衣袖,可手腕上的铁链却猝然扯紧,将她狠狠往后扯了一把,“什么意思?是她自己逃了,还是被人捉走了,谁干的,奚无妄吗?”

伏妪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回答,里头搜查的护院们已经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强行锁上了院门。

“伏妪!伏妪!”

江自流极力地往外挣,手脚都被铁链磨得通红,可铁链的长度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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