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香熏的馀味在暖气中发酵,透着一股醉人的甜。
林舟的手掌贴在那细腻如瓷的腰际,感受着掌心下逐渐攀升的热度。
苏清歌本就没真的睡死,被他这么一折腾,那双桃花眼终于是彻底睁开了。
水雾氤氲中,她对上了林舟那双透着狡黠与得意的黑眸。
“你……”
苏清歌咬着下唇,声音软得不象话。
“林舟,你刚才在楼下那声惨叫,也是演的吧?”
她虽然是在质问,但身子却没舍得挪开半分。
林舟嘿嘿坏笑,干脆整个脑袋都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沁人心脾的芬芳。
“那哪能叫演呢?”
“那是求生欲的呐喊。”
“老婆,你把空调调到十度,这分明就是想让我这根‘独苗’冻死在客厅里啊。”
苏清歌伸手推了推他的脑门,指尖触碰到的是他滚烫的皮肤。
“谁叫你骗我,还骗得全国皆知。”
“我想着让你在外面冷静冷静,谁知道你这狐狸尾巴藏得这么快,居然还敢‘持证上岗’偷袭闺房。”
她嘴上虽然强硬,但眼底的那抹嗔怪早就化成了春水。
林舟感受到了她的松动,动作愈发大胆。
他一个翻身,在那惊呼声中,极其霸道地将她圈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老婆,咱们换个话题。”
“既然‘引狼入室’了,是不是得给这头狼一点补偿?”
苏清歌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脑海里闪过他在舞台上戴着面具疯狂呐喊的模样。
那种不可一世的狂放,与此时此刻眼神里的柔情交织在一起。
她突然伸出手,勾住了林舟的脖子。
“下不为例。”
她轻声呢喃,主动凑了上去,在林舟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这一吻,彻底点燃了压抑已久的干柴烈火。
林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原本那点调笑的心思瞬间被澎湃的情潮淹没。
他封住了那两瓣温润的唇,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得狂热而深沉。
这不是单纯的欲望发泄。
这是一种在经历了隐瞒、误解、真相大白以及全网沸腾后的彻底交融。
苏清歌在急促的呼吸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感。
她终于明白,那个在厨房里烟火气十足的男人,和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歌王,其实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他所有的张扬是为了证明,所有的隐忍是为了守护。
林舟的动作温柔却充满侵略性。
他象是要把这两个月欠下的所有情话,都通过指尖和呼吸刻进她的灵魂里。
窗外的冷风依旧在呼啸,吹得玻璃窗微微颤斗。
但厚重的窗帘内,却是另一个翻江倒海、极尽缠绵的世界。
汗水顺着林舟的脊背滑落。
他在苏清歌耳边低声喘息着,喊着她的名字。
苏清歌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那种从脚尖蔓延到发梢的颤栗,让她彻底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卧室里重新回归了宁静,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沉重呼吸。
林舟侧躺着,将苏清歌牢牢扣在怀里,两人象是两块拼图,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
苏清歌闭着眼,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林舟,你这辈子要是敢负我,我就……”
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就怎么样?”
林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我就带着糯糯远走高飞,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们。”
林舟紧了紧手臂,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吻。
“放心吧,我有这么漂亮又能干的老婆,还有那么可爱的女儿,除非我脑子被系统踢了,否则这辈子我都赖死在你们身边了。”
“贫嘴。”
苏清歌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这回是真的沉沉睡去了。
……
第二天一早。
初升的旭日穿透了清晨的薄雾,金灿灿地洒进了主卧。
林舟被一缕顽皮的光线弄醒。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苏清歌那张安静的睡颜。
阳光下,她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平日里的冷傲天后,此时乖巧得象个瓷娃娃。
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让林舟觉得昨晚熬的那些冷风简直是这辈子最划算的投资。
“计划通。”
他无声地对着天花板做了个口型。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准备那顿能够救命的“和解早餐”时。
几公里外,京城cbd。
这里是整个城市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一座通体黝黑、如同巨大冰冷墓碑的写字楼里。
顶层的办公室拉着厚重的遮光帘。
屋内昏暗压抑,只有空气净化器在无声地闪着绿光。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个男人隐匿在阴影里。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昨晚《蒙面歌王》揭面的瞬间。
画面定格在林舟和苏清歌在金色彩带中紧紧相拥的特写。
“呵,林舟。”
阴影中的男人发出一声冷哼。
他的声音沙哑且阴沉,象是在粗糙的砂纸上摩擦过。
“歌王?导演?软饭男?”
“看来,苏家的这条狗,藏得比我想象中要深得多。”
一只略显苍白的手从阴影中伸了出来。
中指上,一枚巨大的血红色宝石戒指在屏幕光的折射下,散发出妖异的光。
男人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