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像变质的奶油一样黏腻。
七点二十九分,宁妤踩着点踏入宴会厅。
香槟塔旁,姜佑程额角的伤格外显眼。他今天穿了件暗纹西装,领针是枚小小的竹节造型,跟那个手镯很呼应。
他目光扫过她全身,最后停在手镯上:“迟到了,不过还算听话,我以为你会撕了请柬。”
宁妤没接他递来的香槟:“路上堵车。”
姜佑程皱眉,手指抚过她手臂上的淤青:“谁弄的?”
“不小心撞的。”她抽回手。
音乐响起,姜佑程掌心贴在她腰间,力度刚好让她无法挣脱:“第一个要求,今晚不许离开我视线。”
宁妤拿起一颗草莓,故意展示她精心涂的粉色指甲油。
“程董不是最讨厌粉色?”
他目光扫过她的肩线:“现在喜欢了,特别是穿在你身上。”
姜佑程带着她周旋在宾客间,每当有人看过来,他就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演得不错,你该去当演员。”宁妤冷笑。
离场时,她好像看见姜佑程和一个男人在门口争执,不过她没多管,跟司机报出一个地址。
凌晨,贺知洲在清吧最隐蔽的包厢里找到了宁妤。
三瓶酒已经见底,贺知洲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大明星深夜买醉?明天的头条我可压不住。”他坐在她旁边,“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宁妤伸手去够酒瓶,手腕上的手镯碰到大理石台面叮当作响。
“想你了不行吗?”她扯出个笑,比哭还难看。
“你上次说想我是为了让我帮你逃课。”他盯着宁妤,“到底怎么了?”
宁妤半天才开口:“我妈今天来了,她开口就要八十万。”
? ?宁宁又把自己埋进浴缸里了。这个压抑到极致就靠窒息感来麻痹自己的习惯让人心疼。
宁舒萍你真的觉得那是丑闻吗?与其说那是宁妤的丑闻不如说是你的!你这个吸血鬼母亲!
ps:妹妹算一个小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