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宁妤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眯着眼划开屏幕——微信未读99 ，微博通知栏疯狂跳动。
“什么情况……”她嘟囔着点开朋友圈，瞬间清醒，看着昨晚的朋友圈满脑子问号。
“我发的？”宁妤盯着屏幕一脸茫然。
“不可能！”
除非是丑闻，不然不会有人这么无聊的去关注这些事情。
热搜是姜佑程买的。
她脑子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姜佑程！”她光着脚冲出卧室。
姜佑程正悠闲地热牛奶，听到动静头也不回：“早啊。”
宁妤把手机怼到他面前：“这是你发的还是我发的？”
朋友圈评论区整齐划一
贺嘉铭：？？我还没吃过程哥做的饭（哭）
靳子航：？？我还没吃过程哥做的饭（哭）
贺知洲：？？我还没吃过程哥做的饭（哭）
许星眠：宁宁，你…喝多了？
穆静瑶：文案是真理。
姜佑程扫了一眼，闷笑出声：“不能冤枉我啊，老婆。”他转身逼近，最后两个字贴着宁妤耳畔吐出，激得她耳根发烫。
“你把热搜撤了。”宁妤往后躲，后背抵上冰箱。
姜佑程把她抱起来，双脚放在自己鞋面上。
“可以啊。”姜佑程低头咬她脖颈，犬齿磨着动脉处的软肉，“再叫一声老公。”
他真的是狗啊！
“你……”宁妤仰头，“姜佑程，你别耍赖了！”
他的唇从右颈游移到左颈，握住宁妤乱动的手按在冰箱上：“不耍赖，叫一声。”
左边颈窝也被留下印记，宁妤终于忍不下去：“老……”
叫不出来啊，宁妤死死咬着下唇，后面那个字被卡在喉咙里。
姜佑程抬头，看见她雾蒙蒙的眼睛，笑的恶劣：“热搜会挂到你喊的那一刻。”
宁妤耳尖红得滴血，把脸埋在他身上：“老公……”声音闷在他胸口，像只炸毛的猫。
姜佑程笑得发颤，宁妤给他一拳，他趁机握住她手腕挂在自己脖子上。
“老公在呢。”
牛奶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厨房周围都是奶香。
白桃蹲在料理台上，歪头看着两个人。
宁妤撅着嘴把早餐吃完，放下餐具时故意发出碰撞声。
“今天不用送我。”她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姜佑程的目光在她的包臀裙上停留两秒，微微挑眉：“为什么？”
“有拍摄。”她头也不回，开门踏出去，“走了。”
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抵住门板。姜佑程从门缝盯着宁妤：“什么拍摄？”
她的行程安排姜佑程都看过，今天的却不在计划内。
宁妤眨了眨眼：“stood，临时决定的，忘记告诉你了，”她故意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啊，程董。”
没等姜佑程再开口，她走向院外等候的黑色商务车。姜佑程站在门口，眯眼看着那辆消失在拐角的车。
……
拍摄现场，宁妤见到了alston，stood的设计总监，一个年轻的法国男人，金发蓝眼，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纹路。
“今天只是试装，正式拍摄在明天。我们安排了住宿，你可以住下。”他用英文解释道。
宁妤也不想来回折腾，给姜佑程发了条消息：【今晚不回去了。】
对方回复得很快：【嗯，注意安全。】
这么爽快？
……
第二天上午，拍摄正式开始。
第一套是水蓝色抹胸长裙，面料特殊，波纹在灯光下如同真实的水流，科技感十足。
第二套是银色短裙，露肩设计，腰部完全镂空，仅靠两根交叉的宽带连接着。
腰间的锦鲤纹身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两处伤疤已经彻底不见了。
aiston赞叹着：“perfect！我认为两者很搭！”
晚餐时，alston邀请宁妤参加下个月的时装秀：“我们将为你量身定制最新款。”
“这是我的荣幸。”宁妤微笑着举杯。
——
中午的阳光洒进房间，宁妤洗完澡走出浴室，看到门口放着一份包裹。
打开包裹，她的手指一颤，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
手机适时响起，陌生号码。
“宁小姐，已经打开包裹了吧。”对方的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
“你是哪位？”宁妤绷紧神经。
对方笑了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项链是林芝妍坠楼当天戴的那条。”
“林芝妍和你也有一些交情吧？”对方继续道，“想必你对杨薇也痛恨已久。所以，这些就交给你了。”
电话挂断。宁妤盯着手中的项链——毕业后林芝妍回国，两人渐渐没了联系，直到前年某天，看到小道消息说她坠楼身亡……
宁妤突然想起什么，拿起车钥匙出门，开车赶到工作室。她跑到那个垃圾桶旁——那个她亲手扔进耳环的垃圾桶。但果不其然，里面垃圾早就被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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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姐，您在找什么吗？”身后的员工小心翼翼问。
“没什么。”
“是在找这个吧？”酥酥着急忙慌跑过来，摊开掌心，上面是两枚珍珠耳环。
宁妤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上次程董让人捡起来了。”
宁妤盯着办公桌上的两只珍珠耳环，它们泛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光泽。
她拿起杨薇的那只，指腹摩挲着珍珠表面，光滑得不像天然产物。
但包裹里的那条项链，在珍珠的穿孔处，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接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