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郑爱卿,即日起,百官俸禄、边军粮饷,皆由皇家银行统发;各地解送国库的税赋银两,亦由该行代收代缴。”
“臣遵旨!”郑永基正铆足劲儿巴结新主子,哪敢说个不字?
其馀大臣中,除李广泰面色微沉外,馀者纷纷高呼:“陛下圣明!”
李广泰张了张嘴,终究闭上——满殿附和,孤掌难鸣,硬顶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望着底下齐刷刷低下的头颅,沉凡指尖微松,唇角悄然上扬。
转瞬又暗啐一口:蠢货,还真当这银子是白送的?
毕竟,日后俸银悉数经由皇家银行拨付,底下那些官吏将领再想雁过拔毛、层层盘剥,怕是连影子都捞不着了。
此刻朝堂之上,群臣正沉浸于失而复得的庆幸里,谁还有心思琢磨这层暗流?
郑永基倒是心念一动,瞥见了这处关窍,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既不敢说,也不愿说。
他心里清楚得很:纵然如今坐稳内阁首辅之位,可满朝“清流”早已将他视作攀龙附凤的异类,避之唯恐不及。
换言之,他手中无根,背后无势,唯一能倚仗的,只有天子那一道温热未散的恩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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