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王子,一字一句道:“现在,咱们得低头,装顺从,演老实。等大周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松了、信了我瓦剌真服了软,再雷霆南下,一举撕开关墙!”
“还是父汗思虑深远!”
……
转眼间,年关已至。
除夕清晨,沉凡破天荒又踏进了乾清门。
因是大年三十,满朝文武谁也不愿拿糟心事搅局,没人递折子,没人奏难事。
这场早朝,竟成了沉凡登基以来最轻松畅快的一回。
也难怪——满殿大臣嘴都象抹了蜜,平日里板着脸的、咳着嗽的、甩袖子的,今日全换了一副面孔,吉祥话一句接一句,稠得能拉丝。
沉凡起初还愣神:这真是我朝那群动不动就引经据典骂人的老臣?
可谁又真能拒绝热乎乎的好话呢?
他也不例外。
心情舒展地散了朝,沉凡便往慈宁宫去给徐太后请安。
此时宫里早已热闹翻了天。
王皇后有孕在身,未赴宴;其馀妃嫔、诰命夫人、宗室女眷,尽数聚拢而来。
偌大的慈宁宫,雕梁画栋,金砖铺地,竟也被挤得人挨人、袖碰袖,连炭盆都熏得格外烫手。
“呵,好生热闹!”沉凡跨门坎时,不由驻足莞尔。
众人见圣驾亲临,忙起身敛衽,福礼如潮。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