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的空洞”。)
(……初步结论:潜在的低干扰度暂住点,适宜进行“节能待机”。)
就在他完成初步扫描,准备进一步“隐秘”自身,深入观察这艘船的内部结构时,一个平静无波,仿佛滤尽了所有情绪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
“陌生的存在,你为何而来?”
墨尔斯缓缓转身。
只见一位身着素雅长袍、脸上复盖着一张简单白色面具的使者,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敌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古井般的平静,以及一种……仿佛能容纳一切悲伤的包容感。
悲悼伶人。
宇宙中记载与哀悼逝去之物的行者,欢愉赐予神力的存在。
墨尔斯看着对方,纯白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用他那特有的、平淡到近乎失真的语调,如实回答:
“……找个地方,”他顿了顿,似乎在查找最准确的词汇。
“疗伤。”
“因为我受伤了,很严重。”
墨尔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露出了那些头发所做的缝合线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