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回归主线)
(逮捕了牢妹帮我构思剧情和码字)
(等上几十章我给你们整个活)
——
众开拓者都一下子愣住了。
救主?墨尔斯?
——秘托邦所追随崇拜的那个神明,居然是墨尔斯吗?
朵莉可不禁开始回忆那些塑象,和墨尔斯的外貌对比……
好象……的确很象?只是右手还是连着手腕的……
在其他人还在想办法构建这条关系链的时候,碧空直接莽了上去。
“啊?墨尔斯!你居然是这里的神明吗!”
少女清亮的声音在寂静中炸开,象一块石头投入凝滞的潭水。
瑟曦默默捡起的数据板再次滑落,“咔哒”一声,在诡异的安静中格外刺耳。
墨尔斯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时机太糟了。
因斯罗蒙那个混蛋……不,那个严格按照逻辑行事的“冷漠”分身,用最直接的方式拆穿了他本可以继续隐藏的身份。
现在,他需要面对的不再是单纯的救援问题,而是身份被揭穿后必然引发的——信仰冲击。
他快速在心中规划路线:否认?可以。
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我只是个比较厉害的令使,因缘际会被误认为神明”——或许能暂时稳住列车组的认知。
毕竟,强大的令使与星神之间存在的差距并不算非常恐怖,星神是翻身即摧毁宇宙的级别,而令使则是星球或者星系的量级,如果仅仅是秘托邦……
这个解释能最大程度降低他在同伴眼中的“异常性”,也符合他对“不被过度关注”的内核诉求。
逻辑通路即将成型,谎言的字句已在意识中排列完毕。
就在这时——
“不。”
一个声音响起,平静、坚定,带着秘托邦教士特有的、仿佛能抚平一切波澜的语调。
说话的是站在墨尔斯左侧那位年长的男性教士。
他穿着素白的长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淡紫色的眼眸象两口深潭,此刻正注视着墨尔斯,眼神中没有狂热,只有一种沉淀了漫长时光的理解与……悲伤。
“尊敬的隐世救主大人,”老教士微微躬身,动作标准得象礼仪教材,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虔诚。
“您无需在我们面前掩饰。”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星穹列车众人,最后落回墨尔斯身上,声音清淅地传遍整个广场:
“您就是隐世救主,是我们秘托邦自诞生以来,唯一信仰、唯一追随、唯一渴望聆听其教悔的神明。”
“您或许不愿承认,或许觉得麻烦,或许……有您自己的考量。”
老教士的语气依旧平和,但话语的内容却如重锤。
“但事实不会改变。”
“三百一十七个隐世年前,是您在虚空中开辟了这片‘允许存在的静谧之地’,指引我们悲悼伶人的先祖在此创建家园。”
(然后是一系列胡编乱造的教义和事件。)
列车组众人的表情,则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为难以置信的茫然,最后凝固为一种面对过于庞大事实时的呆滞。
文森特手中的古籍差点脱手,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一路同行、沉默寡言、还被阿基维利用薯条逗弄过的同伴。
莱恩的嘴巴微微张开,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这他妈也行?”。
地质学家的大脑正在疯狂处理“星神”、“创世”、“救世”这些与他日常打交道的岩石矿物完全不在一个维度的概念。
碧空则彻底懵了,她看看墨尔斯,又看看那些虔诚的教士,小脸上满是“我是不是闯祸了”和“但这也太酷了吧”交织的混乱。
朵莉可浅青色的眼眸里,震惊过后,浮现出的是更深的理解与……一丝了然的叹息。
她想起了墨尔斯那深不可测的力量(创造声音结界)、他对星图的熟悉、他偶尔流露出的、远超常人的疲惫与疏离。
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而墨尔斯本人……
他纯白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认命”的无奈。
他无法否认,因为否认就意味着否定秘托邦存在的根基,意味着这些将一生奉献给“静谧”与“救主”的人们,其信仰与历史成了虚幻。
那造成的混乱和“噪音”,会比现在更糟。。”
“您就是我们等待的救主。”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技术报告般的笃定,彻底堵死了“令使冒充”这条退路。
广场上陷入了更加凝重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白色建筑时发出的细微呜咽,以及远处“思辨静默室”方向隐约传来的、被压抑的书写声。
墨尔斯站在那里,纯白的眼眸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秘托邦柔和的天空,看到了那片他曾“允许”存在的虚空,看到了那些绝望的信徒眼中重燃的光,也看到了因斯罗蒙(冷漠赞达尔)那双在暗处平静观察的眼睛。
麻烦。
巨大的麻烦。
他只想悄悄把人带出来,然后在这一站结束后,离开列车去其他的地方呆着处理自己“再重置”的事情。
现在,他却站在了自己创造的信徒面前,被当面指认为他们信仰了几个世纪的神明。
体内的力量开始产生微妙的涟漪。
“隐秘”在抗拒这种被推到聚光灯下的曝光;“纯美”似乎对眼前这种虔诚而深情的信仰场面产生了一丝本能的共鸣与……不适?“秩序”则在冷静地分析着每一种应对方案可能引发的后续因果链。
最终,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就象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
“那些事情,是我做的。”
没有承认“我是你们的神”,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