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薯条薯条薯条……”
“要热的……要刚出锅的……要撒一点点盐……”
“不能太多……太多会咸……”
“要金黄……外脆里嫩……”
“最好配一杯冰可乐……”
“但这里没有可乐……”
“呜呜呜呜……”
队长:“……”
其他士兵:“……”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他们回头。
去追薯饼摊的那个士兵,正被一个从天而降的身影撞飞出去。
那个身影落在他们面前——
是队长。
不对。
是那个黄毛犯人。
而刚才还在发号施令的队长——此刻正被墨尔斯压在身下。
“你他妈干什么!”地上的队长怒吼。
墨尔斯骑在他身上,纯白的眼眸里燃烧着某种非理性的光芒:“你让人把薯饼摊撵走的。”
“那是——那是执法需要!”
“我的薯饼。”
“你一个嫌疑犯——”
“我的薯饼!”
“——”
墨尔斯抬起右手——那只浮空的断手——在空中晃了晃。
断手开始变形。
不是变成手机,是变成某种……更锋利的型状。
纸剑的雏形。
“我的薯饼。”墨尔斯重复,声音低沉。
地上的队长瞪大了眼睛。
周围的士兵全部愣住。
“啊啊啊啊啊——!!!”第四个士兵最先反应过来,撕心裂肺地喊,“袭击执法人员!要关二十年还是五十年啊!”
“笨!”第五个士兵喊,“这是短生种!短生种关上五十年是我们的五百年!”
“啊?!”第四个士兵脸色惨白,“那还不如直接死刑得了!”
“不行!”第一个士兵——就是之前左边架着墨尔斯的那个——抽出腰间的分子切割极长刀,大喊着冲上来,“阻止他!”
刀光一闪。
墨尔斯偏了偏头,躲开了。
第一个士兵收不住势,刀继续往前砍——
目标是地上的队长。
“卧槽!”队长惨叫。
“啊啊啊啊我还拽着他呢不要砍我啊!”第二个士兵——那个一直拽着墨尔斯衣角的——被带着在地上滚,刀锋从他头顶掠过,削掉了几根头发。
第三个士兵缩在角落里,双手捂住眼睛:“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第四个士兵继续喊:“士兵之间出现非战斗减员!关一百年——”
第五个士兵站在原地,表情已经完全麻木了。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骑在队长身上的墨尔斯,挥刀乱砍的同僚,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另一个同僚,缩在角落里的第三个同僚,以及那个已经开始数刑期的第四个同僚——
然后他缓缓抬头,看向天空。
“遍识天君啊。”他喃喃,“如果这是您给我安排的命运……”
“求您给我个痛快的。”
——
混乱持续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墨尔斯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有人制止了他。
是因为——
薯饼摊回来了。
那个被撵走的老人,推着摊子,一脸茫然地出现在街角。锅里,金黄色的薯饼还在滋滋作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墨尔斯松开地上的队长,站起来。
他整了整被扯乱的衣服,扶正单片眼镜,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然后,他朝薯饼摊走去。
步伐平稳,表情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地上阴暗爬行、袭击执法人员、差点引发血案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在摊前停下。
“一个。”他说。
老人愣愣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一片狼借——趴在地上的队长,握着刀发呆的士兵,滚得满身是灰的另一个士兵,缩在角落里的第三个士兵,以及那个已经开始写遗书的第五个士兵。
“呃……要辣吗?”老人问。
墨尔斯想了想。
“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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