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十七利衡币。
沉甸甸的,真实的。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来古士。
“谢了。”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
但他纯白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捕捉的……什么。
——
与此同时,弹幕疯了。
“卧槽!!三千!!有零有整那种!”
“来古士这么有钱吗?”
“元老院成员这么有钱??”
“不是说了来古士没工资吗?”
“那这三千哪来的”
“千年以来攒的私房钱(不是)”
“按照效率看……一年攒三块?”
“等等,重点是“因为你是我的合作者””
“合作者!墨尔斯和来古士是合作关系!”
“黑塔猜对了!墨尔斯真是元老院的人!”
“不对,合作者不一定是一伙的”
“也可能只是临时合作”
“但来古士明显很信任墨尔斯”
“三千说给就给,还不用还,还是全部身家?”
“这关系不一般啊”
“等等,来古士最后那句话”
“赞达尔是谁??”
“饿死?拆掉???”
“来古士认识的人?死了?”
“所以赞达尔是来古士的故人?”
“而墨尔斯认识这个赞达尔?”
“信息量好大!!”
——
办公室里。
墨尔斯把钱袋收好,站起身。
“我走了。”他说。
来古士微微颔首,没有挽留。
墨尔斯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然后,他停住了。
“对了。”他回过头,纯白的眼眸看向来古士,“上次在创世涡心,那两个人。”
来古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黑塔和螺丝咕姆。”墨尔斯说,“你后来处理了?”
来古士沉默了一秒。
“算是。”他说。
“算是?”
“依旧很麻烦。”来古士的语气依然平静,“我的正身仍然在与他们对峙,翁法罗斯内外的时间流速并不相同。”
墨尔斯看着他。
他知道来古士在隐瞒什么。
但他没有追问。
“行。”他说,推开门,“下次再有这种‘紧急情况’,提前通知。”
来古士微微挑眉——一个极其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不问他们来干什么?”
墨尔斯想了想。
“不重要。”他说,“反正你也不会说实话。”
然后,他走了出去,随手带上门。
——
办公室里,来古士独自坐着。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神情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铄。
“不重要。”他轻声重复着墨尔斯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辨别的意味。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象是某种自嘲。
“你总是这样。”他低声说,仿佛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说话,“明明什么都看穿了,却什么都不问。”
他重新拿起那份古老的卷轴,目光落在上面那些早已失传的文本上。
但他的处理器,还在处理刚才那场对话的数据。
三千一百四十七利衡币。
“不用还。”
因为你是墨尔斯。
因为赞达尔……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
元老院门外。
墨尔斯走出来,手里拎着那个沉甸甸的钱袋。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些漂浮的光幕。
弹幕还在刷:
“三千利衡币!巨款!”
“可以还白厄钱了”
“可以租房子了”
“可以请白厄吃饭了(不是”
“等等,墨尔斯会请客吗”
“他那个社恐,估计会直接把钱塞给白厄然后跑掉”
“哈哈哈哈哈哈有可能”
“不对,是好老板!”
“全部身家说给就给,我也想有这样完全信任我的老板……”
“但来古士最后那句话好可疑”
“赞达尔是谁啊”
“为什么赞达尔会诈尸拆来古士?”
“你们怎么回事?一点仿真宇宙资料不看的?!那个造了博识尊的男人!”
“!!!”
“啊?”
“不是哥们——”
“难道墨尔斯和来古士是赞达尔的徒弟?”
“有这个可能……嘶,仅仅是智识一系,算上刚来的我们这边的黑塔与螺丝,大概率是对面墨尔斯与来古士,以及一个生死不明的赞达尔,翁法罗斯就有五个智识令使的参与了吗?什么炸鱼局啊!”
墨尔斯的目光在其中一条上停留了一秒:
“墨尔斯和来古士与赞达尔到底什么关系?”
他收回目光。
继续走。
——
奥赫玛的街道上,墨尔斯一边走,一边思考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用这三千利衡币,先干什么?
还白厄的钱是肯定的。
租房子也是必须的。
买装备……
他摸了摸腰间那把剑。白厄送的,已经够用了。
或许,可以买点别的?
比如土豆,翁法罗斯似乎并没有售卖薯条的饭店,他只能自己做——
当然,还有那些蜂蜜坚果小点心,三口就没了。
如果买一大包,可以吃很久。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微微弯了一下——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不算表情的变化。
然后,他继续走。
钱袋在他腰间轻轻晃动。
三千一百四十七利衡币。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