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区别。”
墨尔斯看着他,看着那张正经的脸,忽然觉得——阿哈说的对。
不是“能”还是“不能”的问题,是“想”还是“不想”的问题。
他以前不捏宇宙,是因为他以为自己“不能”。
现在他知道自己“能”了,他可以“选择”不捏。
这就是“自由”。
不是“从心所欲”,是“知道边界在哪,然后选择不越界”。
不是“无所不能”,是“知道自己的能,然后选择自己的不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浮空的断手。淡金色的光芒还在指尖跳动,象一颗还在尤豫的心,象一个还在蕴酿的念头,象一句还没说出口的“我试试”。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那团光收了回去。
不是“不敢”,是“不想”。
威利看着他,笑了。“这就对了。”
维多看着他,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一本正经的严肃,但两个黑洞般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终于懂了”的、带着一丝欣慰的弧度。
墨尔斯端起那杯苏打豆汁儿,喝了一口,表情凝固,然后张开嘴。
“呕——”
威利也张嘴。
“呕——”
维多看着他们两个,尤豫了一下,然后也弯下腰。
“呕——”
三个人同时弯着腰,象三只被煮熟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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