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结束后,下个月大概率就会进入淡更状态——我尽快进主线吧,大家似乎开始急了?)
(天哪好尬。)
(尬的我想自挂东南枝了,果然,煽情我是一点也不擅长的。)
(按理来说应该一票难求吧——而且粉丝应该更激动……算了,抛弃逻辑吧。)
——
中央广场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橘红色的光落在那些来来往往的人脸上,落在那些被晚风吹动的旗帜上,落在那座搭在广场中央的舞台上。
舞台不大,木质的,边缘缠着彩色的灯带,背后是一块巨大的屏幕,上面滚动着“罗浮庆典·今夜星光”的字样。
白珩站在舞台旁边,耳朵竖着,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
她看着那些正在入座的人群,看着那些举着荧光棒的、穿着节日盛装的、带着孩子来凑热闹的脸。
“怎么这么多人……”她小声嘀咕。
景元站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杯新的仙人快乐茶,吸管咬在嘴里,发出“滋滋”的空响。他看了一眼人群,又看了一眼舞台。
“因为今天是庆典。”
他顿了顿。
“而且,听说那个传说中的k要唱歌。”
白珩的耳朵抖了一下。
“……消息传得这么快?”
景元咬着吸管。
“恩。不知道谁传的。”
远处,一张面具飘在半空中,两个黑洞般的眼睛弯成月牙形。
他看着那些举着荧光棒的人群,看着那些“k”“k”“k”的灯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小声说,然后飘走了。
——中央广场,人山人海。
那些举着灯牌的人,那些穿着k应援服的人,那些从其他星球专程赶来的、等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他们站在舞台下面,仰着头,看着那座空荡荡的舞台。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喊“k!k!k!”,有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束还没有亮起来的追光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人群里,手里举着一块已经褪色的灯牌,上面写着“k·永远的神”。
她的眼框是红的,嘴唇在抖,但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舞台。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孩看着她手里的灯牌,小声问:
“奶奶,您也是k的粉丝?”
老人侧过脸,看着她。
“……我年轻的时候,一直都在听他的歌。”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吗?那是什么时候?”
老人想了想。
“很久了。久到我都记不清了。但我记得他的声音。象在说‘没关系,一切都会好的’。”
女孩看着她,看着那张被岁月刻出纹路的脸,看着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
她没有再问,只是站在那里,陪着老人等。
——后台。
墨尔斯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黑色正装,纯白面具,单片眼镜,浮空右手,手腕上系着一条白带子。
和平时一样,和每一天一样。
白珩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梳子,看着他那一头散在肩上的淡金色长发。
“你真的不扎一下?”
墨尔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扎。”
白珩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至少把面具摘了?”
墨尔斯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不摘。”
白珩看着他,看着那张被纯白面具遮住大半的脸。
“为什么?”
墨尔斯沉默了片刻。
“……不想被看见。”
白珩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看着镜子里的墨尔斯,看着那双纯白的、映不出任何东西的眼眸。
她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话——“我怕被记住。”
她低下头,把梳子收起来。
“……好。不摘。”
镜流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他们。
“时间快到了。”
白珩点头。
“恩。”
她转向墨尔斯。
“你准备好了吗?”
墨尔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白珩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就上去再说。”
墨尔斯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我相信你”的眼睛。
“……好。”
——舞台上的追光灯亮了。
一束白色的光从头顶落下来,落在舞台中央,落在那只立在舞台中央的麦克风上。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躁动起来。
“k!k!k!”
那些灯牌在黑暗中亮起来,象一片被点亮的星海,象一群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灵魂。
有人在喊,有人在哭,有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束光,看着那个还没有出现的身影。
墨尔斯从舞台侧面走上来。
黑色的正装,纯白的面具,浮空的右手,手腕上系着一条白带子。
他走到麦克风前面,停下来,看着台下那片黑压压的人群,看着那些亮着的灯牌,看着那些被泪水模糊的脸。
他想起很久以前,想起那些站在舞台上的日子。
聚光灯打在身上,台下是密密麻麻的人,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那些期待像山一样压在他肩上。
他不想被看见,但他站在最亮的地方;他不想被期待,但他是“k”。
他答应过白珩,答应过那个被星槎撞了之后哭得稀里哗啦的狐人女孩,答应过那些巡海游侠,答应过景元、镜流、丹枫、应星,答应过拉曼查,答应过维多——那个笑嘻嘻的、不正经的、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乐子神。
他答应了,所以他站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