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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首辅日常②(1 / 2)

第139章小猫首辅日常②

若换做上一世,温琢万万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竞会衣衫不整地躺在龙床之上。

他此生饱读圣贤书,习得的规矩礼法,没有任何一条是教人在九五之尊的榻上如何自处。

只是此刻他也无暇细想,沈徵拉开一寸被子,露出他一双拘谨窘迫的眼,与堪堪呼吸的口鼻。

明黄薄褥衬得他肌肤莹白,青丝散落玉枕之上,如水瀑流淌,亵衣系带仅剩一根,悬挂肩头,摇摇欲坠。

沈徵只觉自己好似在拆一件礼物,层层包裹之下,是无与伦比的珍馐。他凝视着温琢的眉眼,忍不住喟叹:“已有一月,未曾亲近老师了。”这话一出,温琢不禁心软,攥着被角的手微微松了松,不经意给沈徵让了一处疏漏,身子又往榻里挪了挪,腾出一人位置。毕竟并非初次,虽说今日地点有些微妙,但流程他早已熟稔。谁料沈徵得寸进尺,见被角松动,干脆抬手一掀,将他整个剥了出来。温琢亵衣尚且松垮挂在身上,下裳却早已被褪得干净,他惊得一僵,脱口而出:“沈徵!”

想想又觉失仪,忙又改口:“陛……

沈徵掌心覆在他膝头,缓缓摩挲,望着他认真纠正:“老师可以随意叫我名字。”

于他而言,陛下、皇上之类的称呼更显别扭,他整日自称朕也是表演性质居多。

现代二十余年的痕迹,远非大乾三载所能抹去,他虽说有些癖好,但脱离了床笫之间,只想与爱人平等相对。

“怎可。"温琢断然拒绝。

“老师与旁人不同,我只爱听你叫我名字。”沈徵握住他的小腿,抬起,在纤细踝骨上落下一吻。

温琢微酥微麻,动容之下便要起身拥住他。可沈徵吻罢,指腹在他踝骨流连片刻,却自顾自开口:“老师身子素来属弱,又总不知爱惜,动辄便大病一场,叫人日夜悬心。我为老师求了一件礼物,愿老师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温琢眼睫微眯,谨慎地收回了欲相拥的手,若是正经礼物,再抱不迟。只见沈徵取出钥匙,打开御榻旁的小柜,从中取出一枚长命锁。锁身雕着龙凤纹,下坠三枚精巧小铃,轻轻一晃,便发出细碎声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果真是正经礼物!温琢当即伸手环住沈徵的脖颈,将脸贴在他颈侧:“为师往后必定爱惜身体……此物是纯金的吗?”

沈徵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早已从柳绮迎口中得知,温琢床底下藏着个小金库,全是历年积攒的赏赐,约莫已经堆成小丘。

“送给老师的,自然是纯金的,不过不能藏去床下,要日日戴在身上。“沈徵一字一顿。

说完,他伸手在温琢小腿上轻轻揉捏,将长命锁的细链,在温琢左脚踝上缠了三圈。

温琢心中顿生微妙,来不及细品,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长命锁已在他脚踝上扣死。

“陛下所赠,似乎并非正经礼物。"温琢睨着沈徵。沈徵伸手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语气却故作遗憾:“若是一会儿铃铛不响,那便是正经祈福之物,若是响了,只能怪老师太过欢愉了。”

温琢刹那间懂了长命锁的用意,浑身瞬间漫开一层薄红,他身子轻轻发颤,又惊又羞:“陛下怎可……如此过分!”沈徵一身玄衣黄裳,金织盘踞襟袖,玉带紧束腰间,青绮包裱,周身衣冠整齐,和朝堂上别无二致。

温琢却可怜得紧,余下片缕皆被褪去,唯有紧贴沈徵身前,方得寸余遮蔽。天光仍亮,透过明瓦倾泻,龙涎香袅袅腾升,催得人心跳如狂。沈徵掌心覆拍圆峦,将其拨出绯色。

才不紧不慢撩开蔽膝,与温琢紧紧相合。

深处存在感分明,温琢却频频垂眸,望向自己的脚踝。那长命锁仿佛锁住了他大半心神,他满心盼着铃铛安分,不将他心底情动尽数剖露。

奈何事与愿违,不过片刻,金锁轻撞踝骨,泠泠响作一团,与惊湍相击声交织一处,折断理智。

温琢从最初的勉力克制,到中途自暴自弃,最后彻底濡湿龙袍。他怔怔望着那被自己亵渎的龙袍,心头顿生奇异之感,不由又是浑身一战,碎珠乱溅。

情浓意乱间,未锁牢的小柜被胡乱踢撞,猛然一晃,吐出一卷明黄圣旨。卷轴落地抖开,一排墨字赫然入目。

温琢恍惚回神,急急抬眼望去,却见这正是顺元帝颁给江子威,要取他性命的那道密旨。

沈徵收缴后便将圣旨藏了起来,他从未见过内容,此刻却偏偏一览无余。“翰林院掌院温琢,蒙蔽圣聪,惑乱储君,朕深恶而难容,今特降严旨将其除去,安我大乾社稷江山。禁卫军奉朕密旨行事,忠君体国,恪尽职守,其功不可没。尔为储君,当以社稷为重,明辨忠奸,洞悉是非,毋得执迷不悟,偏私护短,更不可枉罪有功之臣,违逆朕心。”温琢趴伏龙床之上,眼睫微颤,心底刚泛起一丝涩意,便被沈徵就此旋身。天地倒转,潮袭骤烈,他忍不住掩面低泣。“老师还有心思想先帝,是朕不够努力了。“沈徵微沉了声,俯身吻去他的泪。

温琢双手被箍在头顶,一条腿垂落榻边,脚趾未曾沾地,反而软软踩上软绸。

他实在委屈,他此刻僭越犯上,踩踏遗旨,正颠沛在沈徵给的惊涛骇浪里,哪有空想旁人。

天至黄昏,暮色弥漫。

温琢筋疲力竭,歪歪倒在沈徵胸膛上,睫羽轻垂,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沈徵小心翼翼将人抱起,扯过外袍遮盖严实,才命宫人入内更换枕席。处置妥当,两人才放下帷幔,依偎而眠。

一觉睡到皇宫落钥,温琢倦怠睁眼,瞧见外室灯火通明,窗外漆黑一片,猛地惊坐起身,急道:“我还未出宫!”

一出口,才发觉嗓子已经哑得厉害。

沈徵半醒半梦,掀了掀眼皮,长臂一伸将他重新捞回怀里,带着刚醒的慵懒:“不准出宫。”

他掌心又在温琢身上摩挲,四处滑得勾人,他把玩许久才安分下来。温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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