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暴涨的攻势下。
被隐隐压制!
并非玄武不强。它力量磅礴,防御惊人,足以撼动山岳。
但它是机关兽,行动模式固有规律,缺乏真正的灵变。
更关键的是,它的操控者古月,此刻正拼尽全力维持它的动作。
她自身修为仅是筑基巅峰,神识与灵力的负荷已到极限。
“阿源——!!!”
下方,古月几乎将全部心神都灌注在玄武之上。
但她死死盯着那道玄色身影坠落的方向。
那里,由古家子弟和南宫家子弟组成的小队。
在青萝和红药的带领下,终于赶在最后一刻,汇聚到坠落点下方。
“接住源长老!”
“快!”
几人合力,张开灵力网,险之又险地接住了坠落的东郭源。
东郭源摔在灵力网上,艰难地抬起头,视野模糊,但能看清围上来的一张张焦急面孔。
能感受到那个熟悉的气息正跟跄着扑过来。
“阿源!阿源你怎么样?别吓我……” 古月扑到他身边。
东郭源看着她的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月儿……我……”
他闭上眼睛,将脸侧向一边,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对不起……我又让你……看到我这般狼狈的样子……】
“青萝!红药!带人结圆阵,把源长老护在中心!死也要守住!”
古月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决绝。
她说完,转身走向西门听的方向。
双手已然再次结印,十指翻飞,残影重重。
更多的淡金色符文自她指尖流淌而出,没入前方玄武的体内。
“吼——!”
玄武蛇首发出一声咆哮,庞大的身躯灵光流转。
它将身躯一横,蛇首盘踞,挡在东郭源坠落局域与西门听之间。
“困兽之斗。”西门听悬于半空,面色漠然。
他手中“霜寂”剑光再变。
剑势专寻玄武的细微空隙。
“嗤!嗤嗤!”
又是数道剑光掠过。
一道划过玄武蛇颈侧的细密鳞甲。
一道穿过龟爪抬起的间隙,在腹部连接处留下一道焦黑痕迹。
最险的一剑,几乎贴着蛇首喷吐玄黄光柱的轨迹逆袭而上,逼得蛇首猛地后仰,光柱溃散。
玄武怒吼连连,威势依旧骇人,每一次龟足踏地都引得地面震颤。
但它庞大的身躯上,剑痕正以缓慢的速度增加。
它的动作在古月的神识驱动下,不可避免地显出了一丝僵直。
防御依旧坚固,西门听一时难以彻底破开。
但它也难以真正击中身法诡谲的西门听,反而被不断削弱、牵制,陷入被动。
……
战场另一侧。
南宫磐一棍震开西门杨的剑势。
眼角馀光却始终分了一缕关注高空与内核战圈。
当他看到东郭源被西门听一剑劈飞、坠落。
而古月召唤玄武拦截时,心中猛地一沉。
【怎么回事?!】
他手中长棍招式不停,逼得西门杨连连后退,心中却惊疑不定。
【源小子刚才不是打伤了西门听吗?】
【怎么转眼就败得这么惨?不对!】
南宫磐捕捉到了关键差异。
【源小子身上那股子增幅的气息……没了!】
【星若家主的“灵犀共鸣”明明还在持续,所有东郭家崽子身上都还有。】
【怎么独独他断了?!】
一个猜测浮现,让南宫磐差点气得骂出声。
【这死心眼的傻小子!】
【该不会是他自己主动断开的吧?!】
【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想通此节,南宫磐心中更是大骂东郭源迂腐。
同时也为古月和东郭源那边急了起来。
【源小子重伤,一旦古家丫头力竭,西门听腾出手来,他们那小队就危险了!】
【必须过去!】
念头急转,南宫磐脸上却丝毫不露。
他依旧与西门杨缠斗,甚至故意又卖了两个小破绽。
让西门杨攻得更急,将其牢牢吸在自己这边。
同时,南宫磐《共鸣诀》不停,维持着自身与“同气连枝”战阵的灵力联结。
他手中长棍挥舞的轨迹,却开始发生极其微妙的变化。
脚下步伐看似被西门杨剑势所迫,实则悄无声息地带着整个战团。
向着东郭源和古月所在的侧后方移动。
他一边打,一边在心底骂骂咧咧地:
【臭小子,不省心的东西!还得老夫这把老骨头来给你们擦屁股!】
【等打完这仗,非得让星若家主好好说道说道你这死板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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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阁楼与空旷地带之间。
庞大的玄武镇岳横亘在西门听与古月、东郭源之间。
它不再主动扑击,蛇首的竖瞳死死锁定着空中那道白衣身影。
龟足每一次沉重踏地,都引得大地闷响,震起烟尘。
以最笨拙的方式,封锁着所有可能绕行的路径。
古月站在玄武身后数十丈外,脸色苍白。
额头布满细密汗珠,唇角用力抿紧。
她双手结印于胸前。
“天工御灵诀”符文源源不断地没入玄武庞大的躯体。
她能感受到神识中传来的“震颤”。
那是西门听剑光斩在龟甲上带来的冲击反馈。
【灵力……消耗太快了……】
【但必须撑住……阿源需要时间,星若她们需要时间击溃西门家主力……】
她咬牙,将灵力抽取出来,注入御灵诀的符文之中。
她很清楚,自己筑基巅峰的修为,操控悟道后期的玄武本就是越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