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哥儿,我承认你的棋艺,比我如今好那么一点点。”
“但只要多下几盘,你肯定输!”
“红袖招的烤全虎狼,那可是一绝。”
“走走走,咱们赶紧去红袖招,边吃边下棋!”
赵青说着说着,拖着杨啸就要离开。
“青哥儿,咱们要吃饭,直接在朱雀楼,那不就行了?”
“我好歹也是掌客使,算算时间,如今应该是午时两刻,贵客们用膳应该结束了。”
“你等着,我这让手下人,将贵客吃剩的酒菜,送到门房,咱们兄弟边吃边聊。”
杨啸想了想,故作热情地说道。
刚才袁厚和赵青的对话,通过灵蝉变,杨啸已经知晓。
杨啸这才明白,赵青压根不是个好人。
这厮,居然是大女干似忠!
他利用袁厚铲除异己,还将袁厚耍得团团转,觉得他是好人。
好个锤子!
甚至杨啸怀疑,如果今天他,没能哄得赵青开心的话。
就算袁厚不出手,恐怕赵青也要弄死自己。
至于原因,那也简单。
因为在今日之前,赵青曾冒充六公主,接见了杨啸,并许下了一个承诺。
如果杨啸死了,那这承诺自然就没了。
“倒是我天真了,这狗哗的诡异乱世,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好人?”
杨啸心中警剔,彻底熄了和赵青结交的心思对于赵青这种城府极深,偏偏又善于伪装的二代。
杨啸只想有多远,离多远!
“堂堂公主府世子,肯定吃不进去剩菜剩饭。”
杨啸正想着。
赵青却忽然叹道,“啸哥儿,你这是为难,你大哥我啊。”
“你别看我贵为特使,但事实上,我能当特使,不过是给我义父跑腿罢了。”
“在公主府,我就是一个小蝼蚁,屁都不是。”
“如果我敢在朱雀楼吃饭,一旦被公主安排的眼线看到,汇报上去,那我就死翘翘了。”
顿了顿,赵青灼热地望向杨啸:“贤弟,你也不想大哥出事吧?红袖招走一趟?”
”
杨啸默然不语,忽然想吐。
若非知道赵青的真正身份。
光赵青如今展现出的演技。
他不说当影帝,当个准影帝,那却是绰绰有馀。
“怎么,贤弟,你不信?”
“我也不瞒你,我在公主府,其实就是个倒夜香的杂役。”
“说起来,你这苗根正红的公主府世代家奴,你都不知道,大哥我多羡慕。”
赵青扬天一叹,开始述说他的“凄惨而励志”的一生。
原来赵青是出身寒门,家里穷得吃不起饭了。
为了出人头地,赵青年幼之时,一刀切了自己那玩意。
幻想入宫伺候皇帝,成为郑公公那样,权倾天下的大人物。
然而赵青到最后,却被打发到公主府,天天打扫茅厕。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
后来,赵青遇到了干爹“赵刚”,赵公公。
赵公公是六公主的亲信!
至此,赵青这才一飞冲天,摆脱了杂役身份,成了公主府的“人上人”。
杨啸忽然想骂人。
吹!
你特么,继续吹!
“其实真正的特使,乃是我义父。”
“只是义父,另有要事在身,便将特使令牌,临时给了我。”
“就连袁厚这厮,其实也是义父的护卫,派来给我充门面罢了。”
说到这里,赵青忽然笑道:“贤弟,你也不用难过。”
“虽然你大哥我,只是狐假虎威。”
“但义父待我不薄,至少金银这玩意,我是不缺的。”
“走走走,红袖招,今儿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唉!
眼见赵青,话都说到这地步了。
杨啸也是无奈,只能苦笑的点点头:“既然大哥盛情相邀,如果小弟在拒绝,那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那感情好!
赵青大喜,一把搂着杨啸肩膀,转身就走。
“杨啸这小厮,居然真搭上了世子?”
袁厚在后方跟着,越发感觉不可思议。
很快,一辆马车驶出朱雀楼,朝着红袖招而去。
朱雀楼内。
老刘叔站在楼上走廊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啸哥儿,你莫不是以为,你被特使看上,你就能飞出为父的手掌心?”
“烂泥巴扶不上墙的东西,哪怕给你机会,你也根本把握不住!”
“以你小子的能力,三个月后,你这掌客使的位置,你肯定坐不稳。”
“更何况,即便老夫不出手。”
“鲁泰还好点,你招惹了姜远。”
“姜远虽不是我朱雀楼的人,但他叔父是执法堂的姜长老。”
“你小子能否活一个月,那都是个问题————”
老刘叔眯着眼,很快恢复冷漠,转身离去。
朱雀楼外。
马车内。
正在和赵青下五子棋的杨啸,忽然握着棋子的手一顿。
“啸哥儿,怎么了?”
赵青顿时一愣。
啪!
杨啸一言不发,猛然一子落下。
那原本必败的一局,顿时局势逆转。
杨啸反败为胜!
“好棋,好!”
赵青并未生气,反而叹为观止。
“姜远。”
杨啸恢复平静,在心中将这个名字,默默地念了一遍。
这名字在杨啸的心中,已经是一个—一—死人!
老刘叔做梦都不会想到,他自言自语的话。
被远离朱雀楼的杨啸,听了个一字不落。
老刘叔更不会知道。
杨啸在下五子棋的同时,已经在心中琢磨。
如何抢先一步,将姜远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