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凤血肉?
杨啸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手中的令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倒不是杨啸被吓住了。
而是杨啸——饿了!
眼前这令牌之中,所蕴含的血肉力量之强,杨啸生平未见!
哪怕昨夜杨啸顺走了那么多血肉,全部加起来。
那也不如如今手中,这么一小块令牌!
“我若是能吞了这令牌,那我肯定能突破九倍铁皮的极。”
“便让肉身更进一步,踏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杨啸越想越心动,却很快冷静下来。
因为杨啸很清楚,如果他真敢这样做。
那都不需要等到以后,他马上就会被弄死。
还是尸骨无存那种!
“也不知这真凤,究竟是何物。”
“难道这世间,真有—凤凰?”
“公主府的朱雀大阵,难道不是朱雀,而是凤凰?”
在杨啸的心中,不禁满是疑惑。
不过这些问题,显然不是杨啸该问的。
不过,无妨!
以自己的“影帝”演技。
想从一个不知人间疾苦,心善的公主府世子手中,打听些许消息。
这难道—很难?
但杨啸也知道,此事急不得。
随缘便是!
半炷香之后。
袁厚站在门外,不禁皱起眉头。
“世子昔日戏耍于人,最长的那个下人,也不过坚持半炷香罢了。”
“如今都这么久了,世子怎么还没出来?”
袁厚自然不会觉得,屋内会出现什么意外。
毕竟,赵青身份是假的。
但那特使令牌,却是真的!
那令牌中蕴含的血肉力量,堪比宗师全力一击!
用来护卫自身的话,哪怕宗师短时间内,那也根本无法攻破!
袁厚单纯只是好奇、疑惑。
眨眼,又是半炷香过去。
袁厚尤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咬牙敲了敲大门。
一直到袁厚敲门许久。
大门这才缓缓打开。
杨啸率先走出来,背着双手,傲然离开。
甚至杨啸离开之前,还拍了拍袁厚的肩膀,顺手扔了一块碎银。
“?
“”
呆呆望着手中的十两碎银,袁厚简惊呆了。
不————不是?
老子堂堂公主府的亲卫头子,缺你这十两银子?
而且杨啸离开之前,望向自己的目光。
和那些贵人吃饭之后,临走之前,顺手打赏侍者的眼神。
又能有什么区别?
“袁厚,被人当门童,顺手打赏的感觉,如何?”
赵青随后走出来,满脸红光,精神斗擞。
“我壮胆提前敲门,世子居然不责怪,反而很开心的样子?”
“那叫杨啸的小厮,究竟何等何能,居然能将世子,哄得如此开心?”
扫了一眼杨啸远去的身影,袁厚不禁越发茫然。
不过袁厚很快镇定心神,抱拳说道:“小人被当门童,这其实没什么。”
“只要世子您玩得开心,小人哪怕被人误会成乞丐,那也是无妨。”
“只是————小人忽然肚子痛,还请世子稍等,小人去去就来。”
说完,袁厚捂着肚子,急匆匆就要离开。
却被赵青给拦了下来。
“袁厚,你莫不是觉得,本世子太过于单纯?”
“还是说,每次本世子捉弄人之后,你都会肚子痛?”
赵青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世子,我————”
袁厚心中一咯噔,就要解释。
“行了老袁,不用解释。”
“啸哥儿是孤之友,谁敢对他不利,孤——严惩不贷!”
赵青语气一片淡然,仿佛随意一句。
这话,却听得袁厚额头冒汗,双腿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好在赵青并未问难袁厚。
说完之后,他便不再理会袁厚,转身离开。
“原来这些日子以来,我暗中杀了的那些人,世子都知道。”
“这岂不是,世子之前调侃的人,乃是世子故意而为?”
“世子这是借我之手,铲除他看不顺眼,却又想弄死的人?”
咕噜!
袁厚口干舌燥,心中不禁泛起了惊涛骇浪。
公主府世子生性酒脱,历来低调、
他在外胡闹瞎玩,从不出现在权贵云集的社交场合。
不过赵青玩归玩,从不外泄身份。
是以一来二去,对于世子的放荡不羁”,六公主从不理会。
以至于,那些权贵、朝臣,他们在私下里,都对赵青嗤之以鼻,不屑与之为伍。
可如今,袁厚这才明白。
原来世子大智若愚,心眼子比谁都多。
也是!
如果世子,真是个傻甜白。
他又怎么可能,力压六公主的诸多义子,一飞冲天,被选为“世子”?
“看来以后对世子,我绝对不能玩心思。”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袁厚收起轻视之心,快步跟上。
另一边。
杨啸准备走远。
赵青立刻追了过来,热情地搂着杨啸肩膀,满脸堆笑:“啸哥儿,走,大哥请你去红袖招喝清酒!咱们继续下棋!”
”
”
杨啸顿时一脸黑线。
杨啸在门房内,用五子棋为诱饵,成功让赵青上钩,迷上了下棋。
但赵青的棋艺太烂,十局输七局!
这还是杨啸,刻意控制节奏的结果!
否则赵青,十战十输!
就你这臭水平,你还要继续?
杨啸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