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作伪。
“你就是谢柔吧?小小年纪倒是够谨慎的。”
李易评价一句后,并未立刻表现出信任,而是马上提出了一个验证问题:
“我问你,你兄长叫什么?
“如今身在何处?”
在这等险恶之地,难保有那心思玲珑的女子,为了抓住这唯一的逃生机会,冒认身份。
听到“兄长”二字,少女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扑簌簌落下:
“家兄名唤谢舟
“他他为了保护我,已然被那鹤长生老魔害死了!”
说到最后,已然泣不成声。
李易微微颔首。
这与他从谢鹰处得知的信息吻合,看来此女确是谢柔无疑。
“好。”
他不再多问,语气多了两分切实的温和:
“随我离开此地,我自会送你回到祖父身边!”
谢柔闻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连忙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踉跄却又急切的走出厢房。
但又好似想起什么,转身朝后看去。
此时,厢房内另外三名容貌姣好,衣不蔽体的美貌女修,互相对视一眼,齐齐冲出房门。
噗通声中,三人跪地磕头,泪流满面:
“前辈慈悲!求求您,也带小女子脱离这苦海吧!留在这里,我们早晚会被折磨致死!”
“前辈,那鹤九已死,鹤长生回来绝不会放过我们!我们修为低微,靠自己绝无可能逃出这魔窟!
“求前辈垂怜,带我们走吧!
“我等愿意此生为奴为婢,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李易看着眼前跪地哀求、梨花带雨的三位女修,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带着韩二牛与谢柔目标已然不小,再添三人,行动必然更加迟缓显眼。
万一鹤长生折返回来,免不得一场恶战!
权衡利弊,他摇头道:
“我只能带两人离开!”
几名女修闻言,脸上血色尽褪!
凭她们自己这点修为,想要逃出这戒备森严、阵法重重的黑礁岛,无异于痴人说梦。
不过,下一刻李易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久居后谷,可知这谷内,是否有隐秘出口,比如通往岛外的传送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鹤长生这等老奸巨猾之辈,且经营此地多年,多半会暗中布置些逃命的后手,以防不测。
“你们仔细回想,可曾见过什么异常之处,
此言一出,其中一位年约二十四五岁,肤色白皙,生着一双颇有风韵的丹凤眼,气质也比其她两人稍显沉稳的美貌女修抬起头,急切的回道:
“前辈!我知道!
“那魔头有一次醉酒后曾得意炫耀,说他堂兄心思缜密,在这后谷往北约十里处的隐蔽山洞里,秘密布置了一座小型传送阵!
“说是作为‘狡兔三窟’之计,一旦前谷被人攻破或陷入重围,他们便可从此阵直接传送至岛外数百里后,再从容遁走!”
她语速很快,生怕说慢了李易便会离开:
“那山洞入口有幻阵遮掩,但我曾去那边送过东西,偷偷记下了大概方位!”
李易星眸一亮,这倒是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若能找到这座秘密传送阵,他们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离开黑礁岛,完美避开前谷可能发生的任何冲突。
尤其是避免与鹤长生迎头撞上的风险!
这比硬闯前谷法阵要安全得多!
李易轻拍腰间储物袋,青光一闪,取出四件尚未穿过的青色法袍。
这些法袍用料普通,但干净整洁,且具备基础的避尘、微弱的防护功效。
“换上吧,遮掩一下。”
他将法袍分别抛给谢柔与那三名美貌女修。
“事不宜迟,你等随我一起离开”
他不再多言,袍袖看似随意地一拂——
“嗡!”
庭院上空灵光汇聚,一艘通体呈现淡青色、舟首雕有云纹,有天狐虚影守护的飞舟凭空浮现。
绝处逢生的巨大喜悦让四女瞬间搂抱在一起!
但她们也深知此刻时间宝贵。
哭声仅仅持续了两三个呼吸便强行止住,四女互相帮忙,将李易给的青色法袍套在原本破损不堪、几乎无法蔽体的衣裙之外。
又勉强整理了一下散乱粘结的头发,用衣袖或破布条简单束起。
尽管依然狼狈,但至少不再衣不蔽体,多了几分体面与遮掩。
“前辈,我们好了!”
丹凤眼女修声音还有些哽咽,但眼神已恢复了些许清明。
李易微微点头,同时神识悄然扩散,瞬间笼罩了整个后谷。
仔细感应之下,谷内并无任何筑基期修士的灵力波动,守卫也不多,且未察觉此处的变故。
“上舟。”他简洁下令。
四女不敢耽搁,各自掐了简单的轻身法诀,身形略显笨拙却顺利地登上了青灵舟。
李易身形一晃,已带着韩二牛立于舟首。
他心念微动,一道法力打入阵盘。
青灵舟随即化作一道并不显眼、却速度极快的青色流光,朝着后谷北方疾驰而去。
舟上,那丹凤眼女修凭借记忆,为李易清晰指引着方向:
“前辈,往东北方向
“对,绕过前面那片竹林,看到那块形似卧虎的巨石了吗?
“朝它东北方再走五里”
十里距离,对于青灵舟而言,几乎是转瞬即至!
很快,前方出现一座大约两百丈高,山势平缓、形似一头俯卧青牛的奇特山峰。
从外部看去,山体光秃秃的,尽是些灰黑色的岩石。
既看不到树木植被,也看不到任何山洞或裂隙的入口。
“前辈,就是这里了!”
丹凤